不由伸出手在慕北寒的胸前锤了一下,不过只是象征性的,到底还是没舍得用太大的力气。
“好了好了,不闹了。”见华千歌露出嗔怒的神色,慕北寒一把将华千歌的手捉住,正了正色后才回道:“皇上将我困在京畿大营,原本是想找机会对我下手,可是经过这段时间,大营里上上下下的人都被我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现在的大营就像是一个铁桶一般,牢不可破,皇上反而不好下手了,所以便解了禁令让我回来了。”
原是如此,她说皇帝怎么可能这么好心,突然就放人回来了。
到底是许久没见了,夫妻俩又腻腻歪歪了许久,直到暗香和疏影都看不下去了,两人这才洗漱完躺到了床上。
方才还闹得热火朝天的两个人,躺在床上之后却忽然安静了下来,华千歌抚摸着慕北寒后背上纵横交错的伤疤,只觉得心里好像有块地方被撕扯了一下,疼得她鼻头发酸。
“这些年……你一定很不容易吧。”华千歌轻轻地感叹。
这些年,你一定很不容易吧。
也许坚强的人能扛过狂风暴雨,却不一定能扛过一句枕边人的耳语。
慕北寒愣了一愣,才有些恍惚地答道:“是啊,这些年,我很不容易吧……”
在慕北寒近乎呢喃的自语中,华千歌这才渐渐开始了解了一些她从不知道的往事。
比如,慕北寒是先皇最喜欢的一个妃子所出,所以从一出生,慕北寒就得到了先皇格外的关注和期望,但这种期望带来的却并不是溺爱和特权,而是先皇更为严厉的教导。
从记事起,慕北寒就没有获得过一点自由,在别的皇子们斗蛐蛐,打马球,出去放风游玩的时候,他不是在背先生交给他的功课,就是在先皇的督促下习武。
如此,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有时候他也会问他的母亲,为什么别的皇子都像风筝一样自由自在,只有他像是一只被关起来的小鸟,他也想要自由自在地在御花园里放风筝,也想要跟宫人们一起玩捉迷藏。
这时,他的母妃总会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告诉他,这时因为,先皇爱他,比爱任何孩子都爱,所以让他一定要更加努力,千万不能让先皇失望。
很显然,这并不是慕北寒想要的答案,但他太过于懂事了,懂事到把那颗小小的心藏起来,努力去成为一个让先皇满意的皇子。
但就在这枯燥无味的生活里,有个人出现了,这个人就是现在的皇帝,慕北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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