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继续处置华千歌等人的话,慕北寒恐怕会立刻把他从台上扔下去。
他一下有些怂了。
“王爷这可是在藐视皇权?”赵晋心里发虚,嘴上却还是不肯服输,“这些人偷偷在军中饮酒,败坏风气,罪大恶极!本将军不过是想杀鸡儆猴,给其他人一个警醒,有什么错?”
“有什么错?”慕北寒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按照军中规矩,偷偷饮酒者罚二十军棍,逐出军营,赵将军是听不懂话还是不识字?这多出来的棍数,不如还给赵将军?”
“你……”一听说慕北寒要打他,赵晋顿时吓得脸都白了。
而一旁的李子期早就看不惯赵晋的做派了,于是也赶忙在一旁大声附和:“军有军规!”
底下的士兵们一来收到了李子期的手势,二来也确实对赵晋的作为有所不满,所以一个个齐刷刷地开始高喊:“军有军规,军有军规……!”
好几万人同时高喊一个口号,那场面可想而知是有多么的壮观。此时的赵晋就有如一个孤家寡人,即使紧紧地握住皇帝给他的令牌,都不能给他带来丝毫的安全感。
“哼,这事你去管吧,我不管了还不行吗?!”赵晋撂下一句狠话后就头也不回兔子一样快步溜走了。
这下场内只剩下慕北寒等人了。慕北寒还是没有多看华千歌一眼,他站起身,对底下的所有人道:“事情已经查明,偷喝酒的是王富贵一人,和其他人无关。即日起,王富贵逐出军营。其他人返回自己小队,罚俸禄一月,值夜一月。”
王富贵是油子的大名。
慕北寒说完后就转身离开了,狗子等人见自己逃过了一劫,赶忙激动地朝慕北寒离去背影磕头,华千歌生怕慕北寒会认出自己来,将头埋得更低了。
一直到慕北寒走后,华千歌才松了一口气,强忍着身上的疼痛对李子期道:“李校尉,油子他伤得太重了,能否允许他在军营养几天再走。”
不然就这样将油子赶出军营,恐怕油子走不了多少路就会死在路上。
李子期闻言没有说话,扫了油子一眼后,什么都没说就走了,看样子也算是默认了。
华千歌松了一口气,几个伤员相互搀扶着朝自己营帐走去,这时隔壁营帐也有一个人过来帮忙搀扶他们。
“谢谢你们没有供出我。”说话的正是埋酒的隔壁老张。
一路人几人都没有说话,好不容易回到营帐后,竟有士兵特地送来了外伤药。华千歌拿起药看了看,竟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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