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皇军查夜!”
没有人应声。
李大本事面露难色,对寺内勇说:“一睡着就跟猪似的,咋都叫不醒。要不算了吧,明天再补上。”
寺内勇哼了一声,......冲上前去一把推开房门,闯了进去。
屋里光线昏暗,大床垂着布帘,没一点儿声息。寺内勇径直朝大床走去,忽然一支,花枪顶在他后心,赛貂蝉的声音从墙边阴影里传出来:“皇军经常不敲门就往娘们儿房里闯吗”
寺内勇回身过身一看,赛貂蝉已经卸掉了戏妆,穿着一身水衣,手里的花枪直指着他。他觉得很没面子,恶狠狠地扔下句:“登记完了,快快休息!”转身走出去。
李大本事长出口气,冲众人挤挤眼睛。
众人登记完,寺内勇一脸懊恼地带着鬼子兵离开,大家悬着的心才放下。
赛貂蝉走回自己的卧房,李大本事颠颠地跟进来。关上房门,李大本事一个劲儿地抚着胸口:“真他娘悬啊!姑奶奶你可吓死我们了!你是啥时候回来的”
赛貂蝉坐在床上,慢条斯理地梳着头发:“姑奶奶是厚道人,才不会一声不吭就跑了。”
李大本事尴尬地把话转开:“咋样?妹子,发现啥没”
赛貂蝉放下梳子说:“找着马了,在西大街拐角的那个后院,是个地主宅子,庭院里家丁都喊他康老爷。我房上瞅了一眼,黑压压的一水儿好马,可惜天黑了,没找到爹。”
“爹?啊!爹!”李大本事差点儿没缓过神来,“对,我爹,啊不,咱爹!他老人家受苦的日子就快到头了!”李大本事说着眼圈又红了。
“是啊,让你爹看看这儿子有多出息了!好好躺着去吧,留神你那肚子!”赛貂蝉说着,一脚把李大本事从床沿踹开。
......
第二天一早,众人搭好了戏台,热热闹闹地唱起来。
丁大算盘是不敢胡乱来了,全靠赛貂蝉一个人扛着场面。她在台......上舞着花枪,鬼子在台下黑压压坐了一片,瞅着赛貂蝉漂亮的脸蛋,直流口水。
李大本事站在侧台,心里暗暗不是滋味。先前见到赛貂蝉,那是又惊又怕,等拜了天地喝完喜酒,看过她楚楚动人的样子,心里不觉生出种好感。特别是这次赛貂蝉舍命跟他深入虎穴,李大本事又佩服又感激,竟然时不常地主动往她身边凑了。现在看见鬼子兵盯着赛貂蝉垂涎欲滴的样子,李大本事心里泛起一股醋意。
忽然,李大本事腹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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