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听。
很奇怪,我听到了一只钟表的秒针“嗒嗒”行走的声音。开始听到一只表的声音,很快就听到几十只钟表一起行走、一起发声,那种“嗒嗒”声渐渐汇集成一种巨大的噪音,震得我的太阳穴不断地胀痛。
“天干地支,生肖时辰,五行循环,相克相生。呵呵,是个好东西,竟然有人把民国时候上海滩的洋玩意儿搬到敦煌来了!奇怪啊,这东西明明都在大陆失传了,只有美国人那里才找得到。现在出现在敦煌,代表什么意思……”他慢慢伸出右手食指,去触碰笼子外面那把暗锁。
司空摘星名气虽大,但表面看来,却是一个十分平凡的中年人,不高,不矮,不胖,不瘦,不华贵,不憔悴,不热情,不冷漠……“中庸”二字,最适合形容他。就连他的五官相貌,也是中庸,那张“大众脸”一旦卷入人群,就再也辨认不出来了。
之前,顾倾城曾经试过用万能皮钥匙开锁,但根本无济于事,锁芯一动不动。
我并不希冀看到司空摘星随手一抹就打开铁笼的“神技”,只不过,以他的身份,绝对不可能被一把暗锁难住。
“你们惹了‘青天白日残部’?”司空摘星的食指指尖在暗锁边缘触了三次,又转移到钥匙孔的位置。
顾倾城立刻摇头:“没有,我们只是被动卷入到一些江湖纠纷里来,并未主动招惹哪一方。前辈说的‘青天白日残部’从前只在东南亚、南亚、西亚、埃及一带活动,根本不会到内陆来,更不会跟我们过不去。”
读过近现代历史的人都明白“青天白日残部”指的是哪一支势力,就算借他们一百个胆子,他们也不敢深入内地作乱。
“这笼子是日本货,仿照唐朝的‘九连环迷宫’制造,民国时期仅在青天白日总部出现过。虽然表面看只有一只暗锁,实际却有三十六只附锁。锁芯里的弹子沿着铁栅的空心通道不停运转,每一个时间点上,暗锁需要的钥匙都各不相同,前后几秒钟就要发生迥异变化。你们到底得罪了什么人,竟然遭到这么厉害的报复?”司空摘星问。
我忽然省觉,铁笼绝对不是为我准备的,而是为了对付另外的某个大人物。
对于风道内杀人的一方来说,我是意外的闯入者,并不在她们的防御范围之内。
她们剑指婴儿,设下的陷阱自然是针对——铁镜王或者朽玉上师。我内心豁然开朗,已经将整个事件经过高屋建瓴一样分析明白。
“她们没有恶意,二十四小时解锁,也无大碍。”我转向顾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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