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草场。日寇露出豺狼面目之时,国人除了引颈受戮,已经别无良策。
综上所述,与日本人尤其是此刻这种歹徒讲诚信,既无必要,也无意义。
桑晚鱼一直没有出声,我判断她被两名敌人挟持,禁锢极紧,所以一陷入车中,就失去了声响。
第一名敌人从车窗中露头,谨慎地向这边偷瞄着。
我一动不动,无声地注视着对方。
“我要出来了,大家有言在先,和平解决问题。我要出来了,你们中国人得言而有信。好了,我出来了!”他反复喊话,确认我没有任何异动之后,才双臂一撑,半个身子出了车窗。
我已经确认,停车场内只有这辆车属于日本人,其它车子全都蒙着一层薄灰,至少原地停了两天以上。
那么,两名敌人出了车子,只能步行走向出口。
我不必急于射杀对方,而是要在确认桑晚鱼无恙之后,再动手也不迟。
托的一声,第一名敌人落地。
第二名敌人随即从车窗里露出头来,那人行动有些迟缓,额头右侧,鲜血涔涔,应该是在翻车中撞伤,而且伤得不轻。
“我朋友呢?”我问。
“在下面……在下面,她没事,她没事……”第二名敌人气喘吁吁地回答。
“桑小姐,桑小姐,能听见我说话吗?”我大声叫。
过了半分钟,桑晚鱼急促的声音才传出来:“好了,我没事了,刚刚把绳子挣开,没事了没事了!”
第二名敌人已经出了车子,慢慢地翻身落地。
我相信,两人身上都带着武器,所以我向桑晚鱼喊话时,视线一直都没离开过他们。
“两个日本人已经出来,第一个完好,第二个轻伤。你怎么样?受轻伤……能不能克服?”我第二次喊话时,故意用了含混的语气,中间停顿,向桑晚鱼发出暗示。
她果然会意,*着回答:“受轻伤……受了轻伤的……没问题,能克服。”
我的暗示含义是“我控制第一个、桑晚鱼控制受轻伤的第二个”,留下活口,寻找线索。
日本“心月无向派”忍者的出现是大问题,从刚刚那死者胸口的诡异弦月上,我感受到了山雨欲来、大海欲怒的澎湃杀机。那杀机不是针对于敦煌的一人、一物、一事,而是针对所有人、所有物、所有事。
我纵有一双铁肩,也未必能挑得起如此重的担子。
“走了,后会有期。”第一名敌人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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