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绘画,付出和收获完全不成正比。相反,如果我把这一千多天全都奉献给霹雳堂,或许此刻,雷动天已经在港岛横扫所有对手,成为华裔世界中毫无疑问的东南亚龙头老大。
那正是雷动天的梦想,也是霹雳堂的计划。
换句话说,他之所以努力培养我,或许已经把我当成了一个大计划中的一部分。我的离开,是霹雳堂最大的损失。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追求,就像你,凭借一杆长枪,横行于阿拉伯沙漠、阿富汗山地到底在追逐什么?当你扣动板机射杀目标的时候,心里只是想着完成任务吗?应该不是,而是有着更高的追求目标。”我回答。
像长枪女这样有着惊人技艺的江湖高手,通常不会把普通人渴求的金钱富贵放在眼里,而是追求独到的心灵境界。
“在黄花会里,我是小人物,必须服从命令,这一点你应该知道。”长枪女说。
我摇头微笑:“大家都说自己服从命令,向东、你、雪菩萨都这样说过,可是我们究竟在听谁的命令?这份命令的真假到底如何判断?”
坦率来说,我很清楚,大家服从的是五角大楼作战中心给出的终极命令,不能反抗,不能违背。黄花会虽然是江湖的一部分,但严格意义上说,她们是不穿军装的军人,接受的也是军队最高层的指示。
长枪女回答:“我们接受的是五角大楼的命令,这一点毋庸置疑。而坦克帮接受的却是北方大帝的命令,这一点非常可笑。要知道,他们都是华人。”
我立刻反驳她:“他们并不接受任何人的命令,像戈壁滩上的野草一样,努力生长,遇水发芽。只要能活下去,无论多卑微的事都会去做。”
这就是我对坦克帮的看法,即使他们行事很不高明,做事缺乏原则,但他们代表了底层江湖人的奋斗。
“龙先生,你竟然同情坦克帮?”长枪女问。
我没有回答,因为这谈不上什么同情不同情,只是我对江湖帮派的认识。
远处,手电光柱消失了,四周重新归于宁静。原本黑黢黢的房子里,接二连三地亮起了灯光,人声狗叫声也响起来。
夜已经深了,但罗盘村的村民却好像一个接一个从睡梦中醒来,开始了一天的生活。
其实这些人的生活是围绕黄花会的行动展开的,没有自我,也没有未来。从他们身上,我也想到了反贼坑甚至历史上更多同类的村子。
在这样的村子里,每一个活着的村民都很清楚,生命并不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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