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杀的“靖康之难”也已经被时间湮没,不再被人记得。我不愿出现在这里,无论如何,看到中原百姓被北方如狼似虎的金人疯狂屠戮,都是一件令人心情沉重的事。
“我们一起走吧。”他站起来。
“一起去哪里?”我问。
“去敦煌,就像你说的,把我们的灵魂质押给夜魔,进到‘金山银海翡翠宫’的庇佑之下,我们就可以永生不死了。”他有些激动,挂着泪珠的脸上,渐渐浮现出无限憧憬。
我摇摇头:“大军围城,大势已去。”
“你不是说过,‘纵地金光术’可以瞬间离开京城,向西五百里?”他问。
道家的确有“纵地金光术”这种远古奇术,但到了清末民国时期,最擅长此术的宫廷奇人死于八国联军洋枪之下,此术遂永久失传了。
“我走了,你好自为之吧。”我摇摇头。
我有自知之明,在这种毁天灭地的巨大危机面前,谁都无法担保自己能平安活下去,更何况要带着这样一个废物?
“我跟你走,我有办法出去,飞将军在等我们,她有办法。”他叫起来。
通读北宋历史的人都知道,所谓“飞将军”并不是两军阵前驰骋杀敌的飞将军李广,而是瓦子巷里的名人李氏。
关于李师师,民间传说纷纷纭纭,大部分都是在讽刺她的美色误国,徒留笑柄。
其实,真正误国的是皇帝,而不是瓦子巷里的一个女子。看不清这一点的人,就白白读了那些史书了。
如果我无法摆脱幻象,就不能回到万大师那里去了。
“轰隆”,外面传来一声巨响。
我从窗中望出去,城墙侧面烟尘弥漫,似乎已经塌了半边。
“金人使用了铁浮屠攻城,事情危机,带我走吧。”那人急切地叫起来。
“走吧。”我深感无奈。
在敌人的千军万马面前,一个人的力量实在是太渺小了。只能暂避锋芒,找到机会再图反击。
我跟随那人下楼,没有离开这座楼,直接由一楼的假墙后面向下,进入了一条并不逼仄的地道。
“从这里走到头,就是‘飞将军’的家。”他说。
从古至今,除了北宋皇帝可以为了嫖妓单独挖一条地道之外,其它朝代的皇帝从未有过这种明目张胆的做法。
北宋皇帝的做法已经严重偏离了作为一国之君的原则,荒谬荒唐至极。
正因如此,天辱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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