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只不过是简单的轮回更替,但任何朝代都走不出这循环怪圈。
赵宋只不过是历史怪圈牺牲品之一,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更何况,我面前的皇帝醉心于道教,几乎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
天下臣民跪拜他,而他却跪拜道教。
这样的皇帝,早就配不上那张龙椅了。
古人说,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
一个小官尚且应该有那样的“官品”,一个皇帝呢,岂不更应该具备做皇帝“帝品”?
不作,不死。
北宋之亡,皇帝之囚,绝对是自作自受,咎由自取。
“这个时候,说这些已经太迟了。”我回答。
“是他们的错,是他们的错……我是皇帝,我是皇帝……”他恶狠狠地叫起来。
他是如此孱弱而丑陋,的确像一头失去了爪牙的老虎,并且是“老老虎”。
“呵呵。”我只能报以两声冷笑。
“难道你就没有错吗?”他突然瞪着我,目露凶光。
“我的错?”我有些不解。
“当然是你的错,如果你没有提起那些事,如果你没入京,如果你……秋银蝉,当然是你的错,而且是大错。呵呵,我错信了你,才会这样……”他喃喃地说。
我无法解释这件事,只能说他是认错了人。当然,也许有另一种玄学上的解释,在历史的某个轮回中,我跟秋银蝉之间有着某种关系。只不过,那是很难理清的事,不可能在这种城破国灭的混乱时刻讲清楚。
“走吧。”我好意跟他商量。
我和莲花能闯进来,就能杀出去,也能带一个人出去。
他摇头:“不行,那不是我要做的事。”
我有些诧异:“你要做什么?”
他伸出三根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
“那是什么意思?”我低声催促。
敌人随时都会闯进来,现在的确不适合一问一答地打哑谜了。
“三段,三段焦木,杜鹃啼血,那才是最后的落幕之时。”他回答。
我不禁苦笑,为了拿到这一段焦木,我已经殚精竭虑,不惜闯入到这种历史裂缝中来,最终不知如何回去。如果这焦木共有三段的话,岂不是要耗费三倍甚至数倍的力气,一条命已经不够拼,除非自己像埃及神猫那样,身怀九条命,一条一条拿命去换。
“接下来,你会怎么办?”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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