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渗出的汗水从手指缝里一滴滴落下。
渐渐的,我听到了诵经声。
那声音并非来自耳畔,而是起自心里,就出自我的胸膛深处。
“谁在那里?谁在那里?”我喃喃地问。
那种感觉,就像有一个没有重量与体积的小人盘踞在我胸中一样,但“他”却能够发出黄钟大吕般振聋发聩的诵经声。在那声音的启迪下,我看到了遥远的雪山、巍峨的寺庙、专注思考的僧侣、磕长头而行的朝拜者。眼前的一切都不具备功利性,都是那么平静和谐,与天地、宇宙、大自然完美地融为一体。
“效法自然,天道一体。生死不息,尽心而已。”我告诉自己。
勇士变为怪兽,是外形的改变、躯体的更动,而不是他的心。他的心永远存在,精神永远流传,让一代又一代人鼓起战斗的勇气。
“我在害怕什么?究竟是害怕失败还是害怕变成怪兽?只要尽心一战,那么,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最终结局是个自然产生的结果,与自己怕不怕、敢不敢又有什么必然联系呢?”我在思想困顿中看到了一线曙光。
我在这密室中思考了很久,至少经历了十几次迷茫,又经历了十几次顿悟。迷茫时,思想被种种枷锁禁锢,浑身冷汗直冒,衣衫全都湿透;顿悟时,全身放松,任何体外困扰都不在话下。
最终,我披着那件袈裟走出去,再次见到日月娘。
“我很担心。”她说。
“我也是。”我苦笑着长叹一声。
“走不出‘心魔之狱’,铲除伏驮只是一句空话。”日月娘指向侧面的石壁,上面镌刻着一行古梵文的大字。
“自己就把自己困死了。”我点点头表示赞同。
比起刚刚在精神上的天人交战,港岛的帮派之争不过是蝼蚁间的互掐,对于人类发展根本起不到任何影响,哪怕是坏的影响,都一点都没有。
这正是港岛帮派人物的可悲之处,他们以为争夺铜锣湾、荃湾、沙头角、油麻地的夜总会、迪厅、美食街控制权是非常重要的生存大事,事实却是,无论谁抢到了最后的胜利果实,都只是巨人脚下的面包屑而已。
试想一下,假如我没有离开港岛去往敦煌,此刻仍然是一只蚂蚁,正在为了争夺面包屑而打得不可开交,何其可悲,何其可怜?
“你想通了。”日月娘点头。
“为人类未来而死于一瞬间,胜过为自我享乐而活百年。”我说。
这就是我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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