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阁下一生中的任何一页都是传奇,令千万人仰慕太息。如果你肯说,我当然肯听,是我的莫大荣幸。”
“真的吗?”日月娘问。
我点头,她眼中的肃杀之色慢慢隐去,取而代之的,是往事悠悠、可堪回首的沧桑。
“我们还有一些时间,大师走了,此刻不说,以后就再没有机会了。这一生,我做了很多被史学家诟病的大事,但其中缘由,不足为外人道也。曹阿瞒曾说,宁教我负天下人,不教天下人负我。这句话,深显奸雄本色。我与曹阿瞒恰恰相反,宁教天下人负我,我不负天下人。”她说。
我们刚好走到一段楼梯的尽头,转折之处,独留着一扇向外的小窗。
日月娘在窗前停下,悠然向外望着。
我跟过去,向外一望,却见漫山遍野已经成了战车的阵地。从左至右,大约有八十余辆装甲战车构成了快速反应部队方阵。方阵四角,各有四辆主战坦克坐镇,炮塔盖子打开,观察员严阵以待,正举着望远镜向四面巡视。战车与坦克的掩护之下,另有超过两千名全副武装的单兵,正配合战车方阵,缓步向前移动,采取地毯涤荡的方式,已经将契卡镇牢牢掌控。
“他们是电隼麾下的精英,这种阵势,足以对抗多国联军了。”日月娘冷笑。
“给我个面子,不要重创他们。北方大国的部队一向忠于国家、纪律严明,在全球拥有极好口碑。杀伤这些无辜者,会遭天谴的。”我急急地说。
士兵是国家机器的零件之一,服从于国家意志、君主命令,但他们每一个人或许都是好儿子、好丈夫、好父亲,为了国家安全、百姓平安而抛妻别子,戍守边防。他们都是真正的无辜者,不该沦为战争的炮灰。
“我代表的是流鬼国,你必须知道,近三年来,北方大国在北极圈内总共展开了超过十五次海陆空联合军事行动,已经对流鬼国人民的生存环境造成了巨大伤害。为了保护人民,我必须反击。”日月娘斩钉截铁地说。
“我出去,要他们撤离,阁下也给我个面子,不引发进一步的激烈冲突,可以吗?”我也不敢让步,必须为这些无辜的士兵争取到活命的机会。
“你能保证他们一弹不发吗?”日月娘问。
“我能。”我大声回答。
这件事很难做到,但我愿意一试。
“你去吧,就从这里出去。”日月娘轻拍着小窗。
粗略估计,从小窗到地面的绝对高度超过十五米,很难平安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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