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起地图,继续抽烟。
青烟弥漫,渐渐笼罩了他的脸。
过了好大一阵,外面响起了脚步声。
大人物从沉思中惊醒:“唔,米哈恰夫来了,看起来,他已经把你的同伴带来了。”
很快,那中年人出现,但身后并没有跟着任何人。
“米哈恰夫,那两个人呢?”大人物高声问。
米哈恰夫小跑过来,躬身回答:“那两人出了点状况,昏过去了。”
我不动声色,冷静地观察着他的表情。
“你对他们用刑了?”大人物又问。
米哈恰夫摇头:“没有,他们是自己昏倒的,没有任何外伤。”
我的心稍稍放下,但并不急于开口。
“唔,小兄弟,要不要去看看他们?我想,他们此刻也许需要你的帮助,对不对?”大人物转头问。
我慢慢地站起来,向米哈恰夫做了个“头前带路”的手势。
“给他们全部帮助,无论他们要什么,马上提供。”大人物大声下令。
我随着米哈恰夫出了大殿,才发现空气中飘荡着浓浓的硝烟,西面和西南面不断响起零星的枪声。
我们穿过了一个小广场,进入了一座三层楼房。
“就在前面,两个人处于两间牢房里,昏倒时间接近。”米哈恰夫介绍。
走廊两边都是单间,每一间里都关着犯人,全都戴着手铐脚镣,衣服上也都血迹斑斑。
到了走廊尽头,米哈恰夫做了个手势,两名士兵立刻打开了两间牢房的门。
现在,我果真看到了顾倾城。她斜躺在木床上,双目紧闭,呼吸极为微弱。
我向另一间牢房望去,那个躺在地上的男人十分陌生,以前从未见过。
“你们出去吧,我来处理。”我向米哈恰夫说。
有了大人物的命令,他变得非常听话,马上转身出去。
我在床边坐下,先摸顾倾城的腕脉。幸好,她的脉息十分平稳,身体没有大碍。我立刻知道,她的昏倒和病态都是装出来的。
在中国武学中,龟息功、麻痹术都可以达到这种效果,而印度武学中的“深度瑜伽术”也有异曲同工之妙。
“好了,我来了。”我低声说,“你继续装病,我们可以小声聊。”
分开那么久,中间经历了那么多事,我们想聊的事情实在太多了,只能选取最要紧的事情来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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