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还是纳粹战士的头目,都有可能破坏大卫的计划,把大卫推入万劫不复之地。
我仍然保持之前的想法,最重要的目的就是通过大卫的地脉回到现代去,摆脱时空的逆流。我不免有些感叹,自己的知识结构还是有些陈旧了,对于大卫提出的地脉论必须反复思考,才能揣摩到其本质。
如果放在从前,任何一种新事物出现时,我只需要几分钟的时间,就能了解得清清楚楚。
我在敦煌三年,虽然没有彻底封闭自己,但仍然是落在了时代的后面。看起来,古人说,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那才是至高无上的真理。
门外很安静,虽然挤满了士兵,但却鸦雀无声。
我缓缓地走到门边,耳朵贴在门上,立刻听到了几十名士兵极力压抑的呼吸声。如果走廊是唯一的撤离通道,那么这条通道已经被堵死了。
“不用担心,我已经说过,不用担心。”大卫说。
我没有再问任何问题,那只会助长大卫的傲慢。
“这是一场漫长的战争,任何一个国家的统治者都对前途充满了迷茫。无论是盟军还是轴心国,无论是美国总统、英国首相还是纳粹元首,甚至是岛国那些貌似强大的军方头领,无一例外地对个人和国家的前途产生了悲观心理。大人物也是如此,我偷偷观察到他很多次,已经对战争产生了厌倦。处在那个位置上,根本不可能像逃难的难民一样一走了之,而是必须把自己当作傀儡,甚至是把自己当作圣诞节的火鸡,架在炉火上烤。他很想结束这一切,也想逃避这一切,我知道自己能给他带来这个机会,跟他形成默契的合作。”大卫说。
我转身看着大卫,他高高地傲立着,仿佛一名审判官,正手握法槌,掌控着所有人的命运。
“你实在太自信了。”我说。
门外,脚步声一乱,大概是所有人正在向两边闪避,供一个重要人物通过。
“当然自信——”大卫回答。
我向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指了指门外,要他一起听。
一个沉重的脚步声在门口停止,那扇门随即打开,大人物那张疲惫而沉郁的脸出现在我们面前。
他的样子十分颓废,根本没有一点锐气,仿佛一只迟暮的老牛一样。
在很多过去的历史图册中,大人物的形象一直都是精神抖擞、充满力量,被全世界追随者都奉为斗士的榜样。可是现在,他就像一个刚刚经过了几千里沙漠跋涉的旅人那样,虽然站着,其精神已经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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