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提问着在座的学者,别看此人年纪不过三十一二,可在这鹿门书院做理学先生,可见不凡,其名“仰行先生”取自“高山仰止,景行行止”。
“先生,出自《大学》。”堂下,已有学生作答。
“唔,那就请你来颂一遍吧。”仰行先生笑吟吟的道。
“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先治其国;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欲齐其家者,先修其身;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欲正其心者,先诚其意;欲诚其意者,先致其知;致知在格物。”学生摇头晃脑,十分流利,仰行先生似也十分享受,闭着眼摇晃着,彷如听着绝美的戏曲入定。
谁知那学生停在此处,不再朗诵下去,仰行先生却是仍自闭目着,只是等了一会仍不闻下文,眉头一皱,双眼瞪起,佯怒道“然后呢?就这完了?”学生见了,舌头一吐,愣在那里,显是已经忘了该怎么接上,待到他人提醒,方才续下去。
“是了,我们做学问,要有始有终,万不可半途而废,你,课后将《大学》默上两遍,分别以秦体和汉隶写就,不可马虎!”仰行先生道,用两种字体书写,显然十分了解学生应对罚写时采取的“一手执两笔”策略,“后人将格物、致知、诚意、正心、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称为儒家‘八目’,可见儒家认为,修身、治国、平天下的基础在于格物和致知。”
“那么‘格’,意为法则与标准,所谓‘格物’,则是遵照法则、标准来限止物与事;所以我们所能做到的最为基础的格物,便是遵做个从法纪行事的大明子民。”仰行先生深入浅出道,“不过,在这个讲堂中,曾经有一位圣人,提出了他六个字的理学观点,谁知道?”
“是朱文公的‘存天理、灭人欲’,他认为天下万物其中都蕴含了无穷道理,一旦通理,便尽知天下万物万事,胸怀宽广,宠辱不惊,无惧无畏。”另一位学生答道。
“这世间还有这等人物?不错,不错!”秦慕风心底,颛虚的声音再度响起,似是对“灭人欲”一说极为赞扬——“没有七情六欲的还算是人么!”秦慕风向心底怒斥道,“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没心没肺啊!老子在这听课,你给我安静点!”
“哟呵,小子,又开始狂了?信不信我让你……”——“张一枫,想什么呢?”颛虚话未说完,却被仰行先生从不耐的神色中瞧出端倪,当场点名。
“都是你干的好事!”秦慕风往心底撇了一句,旋即眼珠一转,“我在想幼时遇见的一位儒雅先生,旁人却嘲弄他格竹。”自是想起年少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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