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就了《应诏指陈疏》,直指寿宁侯“招纳无赖,网利贼人、夺人田土,拆人房屋,虏人子女,要截商货,占种盐课,横行江河,张打黄旗,势如翼虎”等罪行,因此引来杀身之祸。
治狱期间,牟斌不畏惧张氏家族的权势,公正治狱,对李梦阳多有照料,一改朝政内外对锦衣卫恐怖血腥的印象,取而代之的,却是“公正”、“仁厚”的光辉。因而韩敬轩也颇为看重牟经武,时常送上额外关照。那硬弓飞出,又被牟经武手中的弦扯回,打在脸上,一时笑声响成一片。
“唔!”韩敬轩只是点点头,轻哼了一声,转身就走,回看牟经武,一声不吭的揉完留下一道红印的脸,继续费力挽弓的补上那两次,心性的坚韧却也给一众同窗送上激励。
一旁,秦慕风手执木刀一下一下的凌空劈砍着,月棍年刀一辈子枪,习刀的难度可想而知,棍以双手执之,两相配合互补,而刀却是单手习练,此时初次使刀,单从握刀的手势就觉别扭,劈砍有力,必是虎口握紧刀柄,而初次用刀,整个人的姿势显得扭捏滑稽,韩敬轩只一个爆栗敲上。
秦慕风一怔,心中瞬间泛起在家习武之时的往事,不知觉间,眼中隐有润色闪动,韩敬轩见状,也是一愣,旋即眉头微蹙,“很委屈?”心底只将秦慕风与那些富家子弟联系到一起。
“教官误会了!”秦慕风忙道,便欲拱手请罪,孰料这一小会的愣神,手上却如灌了铅,抬到一半只是酸痛,半举在那,又引得一片嬉笑。
“平常嘻嘻哈哈也就罢了,但修习时,你们知道我的规矩!”韩敬轩肃穆道。这边,秦慕风已不着痕迹的暗自运气,以内力润养了双臂一番,症状稍减,“教官,适才我只是想起幼时之事,一时难以自抑,切勿怪罪!”
“嗯,不过练功之时,心要定。”韩敬轩似是接受了这个解释,道,“心思不在,则气息不在;气息不在,则步法不在,步法不在,命安在!你……”
话未说完,手臂勾着秦慕风脖子,一同步向偏处,“蠢货!”韩敬轩斥道,“好好的一副身体,你却以内力来缓解痛楚,愚蠢之至!”——“骂得好!”心底颛虚幸灾乐祸,秦慕风一时也不知如何回应,修习时,一直以来都如此做,从不知有何问题,只得恭敬请教韩敬轩。
“身体,从来都只能通过肌体的自愈而增强,这是一条漫长且充满苦难的道路,”韩敬轩道,“我一日在这书院中,你的基础修习都不可用内力!”
“霸道!”颛虚打岔道,“不过凡是让你觉得不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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