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颛虚看着眼前粘稠的液体倒映出他那傲视天下之态,蔚然一笑,一口将那冰潭寒泉吞了进去,霎时体内全部神力汇聚而来,将那一口冰潭寒泉包裹在其中,“记住,在我再次苏醒前,你不许死!”颛虚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力量,打着牙颤吐出的这句话。
冰潭寒泉在神力的包裹中入体,只是片刻后却消失的无影无踪,颛虚的话音还在秦慕风心底回响,可他却已经在不知觉间重新占回了自己的身体,一时如梦初醒,呆呆的站在原地。
玄色圣铠仍在身遭徘徊,渐有消散之意,秦慕风深吸一口气,却是无比顺畅,打量了一下四周,原来先前颛虚布置出这片空间正是为他而准备,心下泛起些感动,突然又有一丝悲伤,半年相处中时常添堵,但此刻的安静陡然变的有些不习惯。
“这牛皮王,好像也学会关心人了。”秦慕风尴尬的笑道,可面对着寒意涌动的冰潭寒泉也一时犯了难,即使身负圣铠依旧感到阵阵寒意,回想颛虚先前的话语,心下了然:炼化之凶险断不是现阶段的他可以承受的,现在炼体才是正道!
“炼体又该怎么做?”这个颛虚实在不靠谱,虽说他确有自负的本钱,但自负者的双眼总被蒙蔽,所以对于他人提出自认为简单不过的问题时,往往便是充满藐视,曾身居高位的过去,更使他擅于发号施令,而不是如师友般的传道授业解惑。
这也许是一位好的统治者,领导者,但绝不是一位好老师——所以前世的他,穷其一生,陪伴在旁的也不过是孤苦无依。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看着身上的圣铠消散,秦慕风心中一狠,咬着牙不管不顾的伸手掬起一捧寒泉胡乱抹在身上。甫一触及,那捧冰潭寒泉化为一团游蛇,分向全身各处皮肤游走,玄色圣铠在极寒之下渐渐消融。
“哼!”失去了神力凝成的圣铠,几乎要将骨头冻裂的寒冷带起秦慕风如挨了闷棍似得一声冷哼,霎时面色狰狞,额头青筋爆绽,眼中充血,嘴唇紫到发黑,整个人蜷缩着,如一条癞了毛的狗在雪地中奄奄一息,却被冻得连抖动的气力都拿不出来。
严寒无情的沁入秦慕风的体内,大行其道,疯狂的肆虐,所过之处,筋脉都被冻出裂口,身遭各处接连不断产生痛楚的信号,堆叠在一起共同向脑中发起一阵又一阵汹涌的冲击,直抵意志最薄弱的角落。
闪烁着钻石般光辉的冰霜渐渐铺满全身,不消片刻,整个人宛若一具沉寂千年的水晶雕像,一动不动,惟有一丝低微到不可闻的心跳声在这一片水底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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