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陆林就将木门关了个严实,震得这门上两张神像直接凭空揭落下来,落在了地上。
黑瘦道人叹息一声,皱着眉头,手里掐指一算,可到一处之时,手里手指之间竟是被一股巨力所阻,无法再算!黑瘦道人只得放开了掐算之术,抬头一望,只见西边青雾弥漫,即将渲染于东。
黑瘦道人眼见如此,心知大凶将行,身后这户人家亦有大难,只是奈何无法与那陆仲银详说。思虑片刻之后,黑瘦道人转身迈步,走到这百年樟树边上,手中烂幡一插入地,然后盘腿坐于沿周石坛之上,手结莲花印,开始打坐。
小院之中如同骤雨将歇,陆仲银将俏姨送到门口,从怀中拿出红布包裹的些许碎银塞给俏姨,俏姨脸上笑容满面,细细嘱咐陆仲银:“接下来就要你好好照顾你媳妇了!记得这接下来一个月里,千万不得让她吹风洗头,一定要捂严实了,别落下病根,那可是一辈子的事!”
陆仲银连连点头,笑送俏姨出门。
俏姨手中紧握那包散碎银子,迈着小碎步,乐呵呵的往家里走去,全然没注意这在树下打坐的黑瘦道人。
陆仲银回到自家房中,怜惜的看着自己已经睡去的媳妇罗惠和襁褓之中的娃娃,轻手轻脚走到烛台边吹灭了蜡烛,小院中顿时黑下一半。
夜色静悄悄的流走,无声的土坯小院里,那剩下一半的灯火之光却是整夜未熄。
翌日,七月十四,日光初生,光华内敛,犹见天边青雾不散,伴有阴风阵阵卷袭大地。
小院中,一声婴儿啼哭之声响彻各处,顿时院中西边瓦房“吱呀!”一声,糊着淡红窗花的木门打开,陆仲银走出了房间怀里抱着自己初生的儿子,嘴里轻声呢喃:“哦!哦!乖娃娃!不哭了!咱们晒太阳咯!暖和和的!” 陆仲银一边低声哼唱,一边轻轻摇晃臂弯处的襁褓婴儿。不一会儿,襁褓之中的婴儿便止住了哭声,开始有笑声传出。
陆仲银看了一眼东边瓦房里,却是久久没有动静,以往大清早便会起床的大哥大嫂,此刻似还在酣睡一般,可能大哥大嫂有些累吧。陆仲银叹息一声,在小院里找了一处阳光斜照之处,抱着儿子拿了把椅子坐了下来,然后翘起椅子前脚来回微微摇晃。
陆仲银不知道的是东边瓦房里的大哥大嫂一夜未睡,两人眼中都血丝弥漫,满脸白汗痕迹,印堂发黑。
两人一同坐在床榻之上,在天亮之后就再未互相言语,房内一时死气沉沉。
陆大金忽然觉得口渴难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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