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劫掠般,一派萧索气息弥漫其中,吹动着枯黄丛生的杂草。村子里不过十几座木屋,入眼的尽皆是破破烂烂,屋子或是屋顶整个垮塌、或是墙壁木板被腐蚀出了大洞,海风一吹,嘎吱作响,摇摇欲坠。空地摆放着几条宽肚的渔船,有的已经散成了破舢板,落在各处、有的走近了看才知道船底已经整个被腐蚀了干净,只剩一个能看的空架子。
陆琮和易初道人驻足在高出村子数丈的路边,反复望去,不见一人,只有海风穿过破木屋的嘻嗦怪声。易初道人转身就要走开,去找另外的村子问问路,但是一旁的陆琮忽然一喊:“师傅,你看!那里有人!”话音还未落,陆琮就一个劲的朝那座些微露出一双赤足的木屋跑了过去,易初道人只得跟了上去。
待陆琮从坡上冲将下来,还未走到这木屋前,却是被一股恶臭熏停了脚步。陆琮捂住口鼻,走到这木屋正前,只见一具老人尸体就这般硬挺挺的睁着眼躺在地板上,已经发黑的尸体上有不少苍蝇盘旋落下,腐坏的尸体还引来了数只漆黑的渡鸦,正啄食着腐肉。
陆琮赶紧上前,不停挥动着右手,跺得地板砰砰作响,才驱赶开这些极饿的渡鸦,有一只停在尸体额头的渡鸦飞起前还飞快的啄了两下,叼起死去老人的一只眼球才振翅而起,飞出了木屋。
易初道人绕过木屋,看见这一幕,口中念道:“道祖保佑!施主往生!”然后躬身作揖,一老一少正想着在哪里将这具尸体下葬之时,正好一位头发花白的精瘦老人手拖着满是铁锈的锹一步一步缓缓走来,等走到跟前,看了看两人,才用着虚弱的声音说道:“外乡人!能否帮老朽将这尸体安葬了?”说完就咳嗽起来,走过来的陆琮扶起老人,接过了铁锹。
一旁的易初道人说道:“施主放心,贫道一定会的!”说完就从斜挎的布包里掏出一张白布,一甩,这白布便将这尸体直接裹了起来,一旁的陆琮将老人扶到一旁的台阶坐下,就到这屋旁的空地用铁锹开始掘地挖坑。
半个时辰后,陆琮从坑里跳出,易初道人手一挥,这具裹着白布的尸体便自行飘起,最后落入坑中,由陆琮再一锹一锹的覆土上去。一个小土包渐渐而起,一旁的老人左右看看,随手捡起了一块破木板,从怀里掏出一只没什么墨的毛笔,在嘴里润了润,在木板上,歪歪斜斜写道:“亡弟文海之墓。”但是因为无墨,这写出的字模糊得几近看不见。
待陆琮将铁锹放在一旁,易初道人将破幡杖插在墓的一侧,闭上双眼,恭敬直立,手中法印翻转不停,嘴里不停的默念着往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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