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罢了。天地渺茫,他不过蜉蝣一过客!
如果能够回去,他当然希望回去,可一定要还能够回来,这世界可不止一个人等着他阿拜楼的生与死。他怎么可能会甘心尚未功成名就,在他血液中铭刻的,可是万古不变的基业之血。
豪情化成三两句文痴武客的酒后真言,反正无人能看到阿拜楼的真面目,就在这雪地苍茫中痛快一次。
“纵使我双掌倚天,苍龙伏获。”
“奈何降不住这人心如魔。”
“所谓天下第一,怎囿我,天高海阔!”
“一白忘忧再消愁~”
“三碗同天竞风流!”
“浮云苍狗烂柯泥。”
“唯此缪醩诚不欺。”
“天地任我游,快哉快哉!”
奈何这满腔热血等同于对牛弹琴,冰原野牛不懂阿拜楼心中徒然的万丈豪情,天地间又有谁能懂呢?
这种等同于借酒消愁性质的醉酒方式,夏玛莎看到一定会大跌眼镜,在她认识阿拜楼的这些年,她从未见过阿拜楼喝醉过。
或许是忧愁使人醉?
那始终冷酷犹如铁板的阿拜楼也抱着个水壶,在给篝火添了一堆柴火后钻进冰原野牛的身子底下睡着了。
他满脸通红,嘴里嘀咕着梦话。
“回家……”
“不妥协……”
久违的,这一天晚上阿拜楼做了一个还算不错的梦。
“或许喝酒是一个好事,这种梦做多长也不嫌多。”梦中的阿拜楼吃着某个古朴大街的面条,一边吃一边喊着忙碌的小二,“店小二,再来碗牛肉面!”
“好嘞!您瞧着……”
第二天阿拜楼不是睡到自然醒,而是早上七点钟的时候被一群人的脚步声弄醒了。一群人在周围踏来踏去,阿拜楼睡的再死也被吵醒了。
他从戒备的冰原野牛的下面钻出来,睡眼惺忪的揉着眼睛问:“怎么回事!”
周围收拾刺獾尸体的人放下尸体,齐齐拿着骨制长矛对准阿拜楼,每个人都穿着兽皮大衣,腰间别着一种管状的武器,有一面没有管壁,底端是实心的。
大概是一种当地人特有的投掷用武器,能够把匕首、箭矢之类的东西放进去,然后借此投掷出更强的力道。
当然还有更合适的东西,比如刺獾的长刺。
应该是当地人吧,尽管围着阿拜楼的牧民没有释放敌意,仅仅是用戒备的方式面对阿拜楼,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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