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终结与否会在应该出现的时候出现,若是十年后他应该死,他便会死。”玛丽黛佳高深莫测的说。
这些预言家一旦说起未来的事,都和玛丽黛佳一个德行,阿拜楼听着就头痛,很多时候都是模棱两可的话,偏偏阿拜楼知道他们的确是看到了未来,很多时候他们的话都不得不相信——对于普通人来说未来是一堵不可逾越的高墙,对阿拜楼这类人来说却没那么难翻越。
“我怀疑你们互相都认识。”阿拜楼无奈的说:“连说话语气都一样,上到迷知天,下到天象魔女,我真的受够了。”
“我们的确互相认识。”玛丽黛佳点头承认说:“预言家们在未来的洪流中可以互相感知对方,我和迷知天佳德每年都会碰面。”
一群预言家聚在一起开哑谜聚会?阿拜楼一想到这里就忍不住发笑。
“她现在怎么样?”阿拜楼问。
“状态很差。”玛丽黛佳摇摇头说:“就像生病了。”玛丽黛佳仿佛感受到帐篷里的父子两人即将走出帐篷,于是闭上眼睛想了一下,睁开了布满玄奥的神瞳,“我必须离开了,将军大人,你应该知道我为何会隐藏身份,我是为了我的丈夫与儿子好才如此做的。”
“成为送冥者,我的儿子在未来才有更好的发展机会——送冥者并非死路一条,否则这世界不会出现这个职业了。我痛恨不擅长战斗的自己,不然也不会无缘与家人相见。”玛丽黛佳遗憾的对阿拜楼说。
“我可以替你解决,你的儿子也可以依旧是送冥者——”阿拜楼叫住匆匆离去的玛丽黛佳:“相对的,你需要给我提供一个人的消息。”
“是失去心智的雪魔女。我触怒了她,若你能让她恢复理智,她与教廷都不会再阻挠我的出现了,我隐瞒身份的原因就是这样,我担心天灾降下于雪格拉。但请不要杀了雪魔女,她是我的朋友。”
与曷萨拉相同的话,难怪会成为一家人。明知道对方对她起了杀心,而是依据人的本性而非敌对关系判断其是否应当被杀死。
阿拜楼经常对这种天真的想法嗤之以鼻,可是真的面对这种人的时候,又不免有些钦佩。
魔女的天灾,首当其冲的是教廷,其次才是强大的敌人。阿拜楼猜到了玛丽黛佳遇到了不能匹敌的敌人,为了不牵连家人乃至整个雪格拉,不得不与丈夫儿子相见不能相识。
她大可以带着家人回泛大陆,在那里会有人替她阻止敌人,但相对的,那些留在雪格拉的人可能就没那么好运了。
单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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