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跪地。
“求之不得!”
曷萨拉揉着眼睛,眼眶涩涩的,他知道这是好事,或许孩子的寿命可以得救,最重要的是作为父亲的他,为自己孩子将来或许能够出人头地而感动。
他明白雪格拉其实是个穷乡僻壤,留在这里很难学到更多的东西了。
孩子有了目标,他有什么资格阻止呢,戈冉泊,他长大了,变成男子汉了……
尽管雪格拉人百般求情让阿拜楼不要走,可身负重任的阿拜楼又怎能止步不前,他把寄存在雪格拉部族的衣物重新要了回来,要去雪魔女的地方,可是远处的高山之巅。
摩多黎非常不舍的把衣服递给了阿拜楼。
“不要忘了我。”摩多黎说。
“我不会忘记任何一个的。”阿拜楼笑着说。
“我能够比较特殊吗?”摩多黎问。
“最特殊的那一个。”阿拜楼亲吻她的额头,像吻别挚爱。而这些他已轻车熟路,和福克斯或者卡塔说的一样,他是不折不扣的渣男——对付女性的手段,阿拜楼轻车熟路。
“望山跑死马。”这句话说的没错,别看那巍峨的冰川山脉看着近,实际上要走一个月都不一定到。这要以普通人的脚力来说,阿拜楼不是普通人,而雪魔女在这雪山之巅的一处山谷中出没,在冰川帝国的腹地以及边境为非作歹,没人能阻止她的邪恶行径。
她是雪灾。
行走的天灾,与她默默无名的妹妹不同,雪魔女被人称作毁灭辉月,银色的陂陀卡托。
寓意为悲伤的源泉。
教廷对她束手无策。
因为她成了疯子,而疯子是最难预测行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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