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了这家伙八枚金币,却换来一个人尽皆知的答案。这个车夫似乎不明白情报商的规矩也不懂给一个收高价给廉价情报会有什么下场。
呵呵,他可以敲竹杠,就怕以后没命花。阿拜楼冷笑。
车夫以后没再说话,他或许是觉得坑这么一个憨厚老实的年轻人稍微有些尴尬。毕竟他刚才说漏嘴了。
“到地方了,你可以下车了。”车夫停下马车对板车后面的阿拜楼说。
“真谢谢你。”阿拜楼伸出手表达感谢。
车夫没有戒心的和阿拜楼握了握手,他感觉手心有些刺痒但是没有在意。阿拜楼收回细小的尖刺和车夫告别,“你以后一定会有一个好的未来的。”
“呼呼呼,承你吉言。”
阿拜楼转身,温和的笑容变得阴沉。
“你刚才做了什么。”小刀问。
“没什么,不过是给贪婪的人一个诅咒罢了。”阿拜楼冷笑说:“敢坑我的人还没出现。”
阿拜楼是小心眼的人,他没那么大度。
诅咒很简单,不过是个流感诅咒罢了,可以治好,却需要花不少钱,车夫今天坑了阿拜楼八个金币,明天就等着花几倍的钱来治疗吧。
没有那么多?那就等死。
还有一种可能,这个流感很容易被诊断成瘟疫,教廷没准会用最简单的手法替他治疗——人死了也就不需要任何治疗了。又不用花钱,真是两全其美的手段,双方都方便。
“坏人。”小刀嘀咕说。
“大家都一样。”阿拜楼拿起行李喝了一口水,琢磨着路程。不能轻易的加快,这里又禁止私人贩卖马匹,阿拜楼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最好中途遇见商队或者能够骑马的人,不然这次凡赛德纲之行的时间全都会花在路上。
凡赛德纲真是出乎意料的热,阿拜楼无奈的走在空无一人的官道上。
“我能感受到星象的窥探,他为何窥探我?”迷知天佳德睁开眼睛说:“哦,我明白了。”
她拿着刺獾猎手的信件,把星象魔女和阿拜楼之间的事情联系一下便知道怎么回事了。“我需要去找阿拜楼。”迷知天佳德说。
卡塔倒吊在树上,穿着一身教廷的青黑色服饰,一副佳德贴身侍卫的模样。
“干嘛去找他,他肯定是来找我们的。”卡塔满不在乎的说:“我知道他的脾气,就让他来找我们。”
“可是……”圣女佳德还想说些什么,卡塔翻身下树,一掌把佳德手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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