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套了。”艾露恩的眉脚跳了跳,无奈的说:“我会去安慰夏玛莎的。”
这顿饭应该吃不成了,抱头痛哭的有之,把酒当成水喝苦酒的也有。
“我不许你们喝苦酒,这会糟蹋了酒的美味。”珍珠抱怨,把自己的酒壶收了回来,“每个人讲一个笑话,必须笑了才能喝酒……”
“白费你一番心血了,小白。”阿拜楼苦笑。这一桌子已经成了情绪的发泄场,他即便有心去吃,面对这群哭的稀里哗啦的姑娘也没什么办法。
美人鱼们还好,一个个还算稳重,珍珠是个例外。
金梅尔和尼娅芙都在哭。
“在别处哭会被笑话,本来没人带头我也准备在海风庄哭的。”尼娅芙一边哭一边大口的喝着酒:“我还是相信的,我们会得救。”
“嗯,没关系。”小白摇头说:“如果餐桌能让她们发泄,也是一种成功了。”
“小白。”金梅尔卑微的说:“抱抱我好吗?”
“去吧,傻姑娘。金梅尔对你没有任何恶意,我发誓。”阿拜楼说。
小白得到许可,去了金梅尔的地方,轻轻的搂住金梅尔的头,轻声说:“不哭了,我在,我在。”
金梅尔在小白的怀里闭上眼睛,她的尾巴慢慢垂下。
“小白……对不起。”金梅尔没说为什么说对不起。小白像以往那样,摸着金梅尔柔顺的头发,安慰这位看起来强硬的猎手公主。
如果这些姑娘,还能够看到希望就好了。阿拜楼吃着嘴里的东西,总觉得心里不是滋味。
阿拜楼吃了一些东西,便推开了门走出海风庄的门。屋里面莺莺燕燕的哭声让他心头烦躁,并不是说这些姑娘的哭声恼人,而是他在为自己的无能感到懊恼。
他一直以为自己有能力解决一切。
直到疤面行者出现之前,他也一直是这么认为的。
蠕虫行者、蛆虫行者固然强大,阿拜楼却不恐惧,愚蠢的虚空生物尚在掌控中,总有一种办法彻底杀死它们。
当疤面行者出现,阿拜楼一直信奉的没有无敌的教条被打破了,正如疤面行者所说,虚空中有无数强大生物,所谓无敌,绝对还轮不到它。
但是在泛大陆,它就是无敌的。
教廷的神会救人吗,教皇被拆成碎片碾碎,那些神也没有任何生息。
这位一直隐藏在凡赛德纲深处的敌人在阿拜楼面前轻易的死亡,不仅没给阿拜楼任何一点“欣喜”,反而是对疤面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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