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阿拜楼问。
“以后你会知道的,我的想法多么有趣。”犹格索托斯笑着说:“正面的交流结束了,现在,是臣服的交流了。”
“你盘算着什么。”阿拜楼冷冷的说。
“臣服我,像以前一样。”犹格索托斯说。
原来这群家伙本就不是一个能够正常交流的东西。犹格索托斯压根就没把阿拜楼任何一句话听在耳中。
反倒是阿拜楼在被迫接受着犹格索托斯的洗脑。
“吾等万古亘流。不可说其形,不可说其貌,汝等理应明白,支配者之威严。”
“吞下这份苦果。”
“吞下这份苦果。”
“阿拜楼,吞下这份苦果。”
一只相貌奇特的虫子爬在阿拜楼的嘴边,用爪子拉开阿拜楼抿着的嘴。
宛若洗脑的声音不断的重复。
悲伤的新娘的半透明虚像再次出现,她温柔的抚摸着阿拜楼。
“容器,吃掉我们。”悲伤的新娘笑着说:“这是一份大礼。拥抱苦痛和黑暗,你会感受到何谓时光、空间之力。”
“以及,拥抱自己的弱小。”
“放开我!”阿拜楼大吼。
“这是犹格索托斯之旨意,抱歉这个奇怪的,像是某个生物的构成的东西,就由你来打败。”悲伤的新娘狞笑,张开她的嘴。
她后背的尖刺将阿拜楼钉在船上。
“你将与我们一起腐化,然后就在这痛苦的永生里,感受到什么叫做永恒悲伤与永恒凌虐吧。”悲伤的新娘的手力道很大,她的力道撕破阿拜楼的皮肤,撕破阿拜楼的眼珠,撕破阿拜楼的肌肉,直到她钻进阿拜楼的威力。
“你……本来就在我们之列。”
“即便你特殊,也没资格反抗。”
“谁都没资格反抗……yogsothoth。”
“一生万物者,全知全视者。”
阿拜楼听懂了它们的语言,那是因为悲伤的新娘被他“吞”了,的的确确是吞掉了。那饱涨的满腹感不会骗他。
这破碎的心谁也挡不住,他崩溃的心神被侵蚀着,阿拜楼的脑海里已经没有了对泛大陆的任何留念,只有他最想做的事情。
杀死“疤面行者”,以及无尽的,对地球某种事物受难的无尽哀伤。
“犹格索托斯讨厌一边倒的战斗。”悲伤的新娘在阿拜楼的肚子里说:“所以它要给你和疤面行者一般的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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