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对方伸手握住了,才戚戚然来一声“皇上……”
皇上这会儿丝毫没意识到自个儿被老婆之一就这么套进了陷阱里,也跟着神情来一句“媛儿,你着实受苦了。”
那能在屋里头站着的,一个比一个演技要精湛。欣贵人端着帕子捂着眼睛,一面叫人看出自己假哭,带着三分同情两分惋惜说“姐姐这几个月来都过得是什么日子呀。那些个奴才也太过分了,居然将姐姐逼到要在……在宫里头自己开垦的地步。”
康答应就抓准了“柔弱”二字,一是摇头,而是否认,关键点在“别人没错都是我的错”上,让本来看见她落水的皇帝,这会儿更是心疼。
别的太医见状,开了几副药,说康答应受了惊吓需多多歇息调理,这儿正准备走呢,康答应假意惊讶的看着手里的画卷,还问“这画……画是怎么到了我手上的呢?”
碧溪跪着上前,哭喊道“小主,您是思念珍若呀,她死的蹊跷,一定也是感知到您这些是日以来为她心痛,所以终于来把这真相告诉您了呀!”
女人一流眼泪,多荒谬的事儿就都能加增几番可信度,赵媛儿听了碧溪这一声,也就顺着将她对珍若当日溺死一事的疑点一一抛了出来,有一样抛一样,不带半点重复。本来到这儿,皇上震怒,赵媛儿想要的效果已经有了,谁曾想,冷不丁听见外头传话。
“皇上、小主,这……储秀宫的范答应来了,说听闻康答应出事,急急忙忙要见她。”
范答应一进屋,一改当初飞扬跋扈的气势,进来就下跪磕头,朝康答应哭诉“姐姐,我这些时日实在是良心不安,一听你这儿出了事儿,急忙就来了。我原只知道心狠,实在是不知道她会心狠到那样的地步!姐姐不要怪妹妹前几日顶撞你,我就是希望通过那种方式让您少去御花园!我怕她又害你呀!”
欣贵人站在一旁,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康答应小心扫了眼皇帝的神情,故意装傻,问“你说谁要害我?今日……不是我自己掉入池塘的吗?”
范答应一惊“不是她推得你?”
这两个女人,倒也事先没有对过,可这个节骨眼看着皇帝已隐隐约约开始生气,反倒一来一回把话给对上了。
一个装傻,说我本不知道,原来她要害你却没有害到你。可她确确实实想要害你。
一个充楞,说妹妹你说的姐姐好心慌,什么样的人这般可怕。
欣贵人在旁看着,就差手里一把瓜子,坐下鼓鼓掌,道一句“精彩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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