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本来就没有想过当日御花园还会有别的人……我只是路过想去给我们娘娘取回冰块来罢了……”
“主子的话,做奴才的就不应该去听,何况是那么重要的话!你去库房取冰块有那么多条路,为何你偏偏要选一条死路呢?”
“你到今时今日还觉得这件事与你无关不成?陆邕,你杀了人,你还不只杀了一个。你为了淑妃娘娘满手沾血,是真的不怕报应?你每夜能够安然入睡吗?你不怕自己闭上了眼睛,那些被你害死的人就会跑来扼住你的喉咙,找你索命吗?”
谷三把绳子在中间固定好之后,又顺着房梁悄然无息来到了陆邕头顶上的位置,慢慢将已经全然打湿的水草一点一点放下去。
“你……你不要说这些……我不信……我不信!”
“你不信?哈哈哈哈哈哈……陆公公,就算你不信,你这条命终究还是要偿还给我的。”
若说先前的那些还能面前叫做“装神弄鬼”可当那水草在触碰到陆邕面颊的那一刻,这太监的心理防线终于是被击溃了。听觉、视觉都是有可能假造的,如此昏暗的条件下,鬼火燃烧,会自己飘浮的话,珍若的哭诉本来就已经够诡异,此刻再加上湿漉漉水草的触碰,任凭他在嘴硬,也没有办法彻底否定这一切了。
陆邕终于是腿一软,朝前跪下“珍若姑娘,杀你的命令是娘娘下的!若不是你那日听到不该听的,这事儿也就算是了结。可彼时你跟着你家主子,本来就在宫中得有盛宠,谁不知道皇上视康嫔娘娘画的小像如珍宝,百般珍惜?若是你把我们娘娘假孕争宠之事告诉她。我们娘娘这一辈子可就毁了!”
在那些水草之中,实际上还有银丝早已套成了吊索。在陆邕崩溃告饶之间,早就落在了他脖颈处。
谷三将这事儿做好,身手矫健又安静地顺门框朝下,幸亏她的身体已基本由柔音的换成了自己的,浑身肌肉能受自己控制,脚步无声落在了陆邕的身后。
她伸出了手,慢慢从陆邕的后背摸上他的脸“陆公公,你们娘娘的一辈子是一辈子,我的一辈子就不是一辈子了吗?我想活命呀,公公……我和那些被你害死的人一样,想活命呀!”
“你要杀要剐冲着我来吧!是我夺了你性命,是我害死你的!可我们娘娘实在是无可奈何了,你为何当时要听见他们暗中商议之事!偏偏还看见她究竟找的是哪一位太医呀!”
陆邕话音刚落,谷三扯着绳子便将套索收紧,勒住了他的喉咙把他整个人拉扯了起来。随着她拉扯之间,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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