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的王妃。”甩下这句话,他就率先上马。
流川和赵忠相视一笑,也连忙牵过一匹马到顾盼兮跟前。
“王妃,请上马!”
顾盼兮被时非清这番话惹得一阵耳热,抬头瞥他一眼,见他在马上雄姿英发,阳光打落,将他的侧影勾出金黄边线,威严得冉冉生辉,不由得一阵出神。
这个王八蛋,花架子倒是挺漂亮的……
轻咬下唇,顾盼兮就翻身上马。她双手执缰,闭目,深呼吸一口气,再睁开眼时,眼神就透出坚毅笃定。
前世她可以持枪执勤,今生自然可以纵马夺魁。
时非清看见顾盼兮在马上的飒爽英姿,定定看了片刻,凑近到顾盼兮的边上,提醒道:“王妃可别坠马了。”
顾盼兮吐了吐舌头,反唇相讥道:“王爷还是担心自己表现不佳,错失第一更好。”
“荒谬。”
时非清两手一张,就有小太监将他的长弓和佩剑呈上。时非清将弓负背,系剑于腰,检查了固定在马鞍上的箭筒已经装满,这才在马上潇洒转身。
“流川,赵忠,这一次,可以不必留力了。赵王府,今日要大展拳脚!”
流川和赵忠齐齐躬身应是,然后一道上马。他们两人,流川用的是飞镖,赵忠使的是齐眉长枪。
在此同时,其余四位皇子及其随从也纷纷上马出列。他们悉数身穿劲装,全副武装,显然是志在必得。
时非道和时非笃,时有行和时非正两党,相互对视一眼,满是敌意。随之,他们又齐齐将目光转向了时非清和顾盼兮。
时非道是个虎背熊腰的大汉,跟他俊美的同父同母兄弟时非笃比起来,实在是显得粗犷突兀。
时非道策马凑到时非笃身边,笑问:“皇弟,五弟这玩的是哪一出?他让一个娘们上阵,是什么意思?”
时非笃耸了耸肩,“谁知道呢?五弟以往就是只带两名随从,也足够跻身前二名。这次将王妃也带上,说不定是想出出风头,哄哄赵王妃开心?”
“哼!”时非道面露不快,凭空一挥马鞭,甩出啪啪脆响,“这个时非清敢如此傲慢,看本王这次不狠狠地让他吃点苦头,出个洋相!”
时非笃笑着摆了摆手,“皇兄不必如此,五弟如果突然改变了自己的作风,反倒值得警惕。他保持一贯的傲慢,假作清高扬言不争,就没什么好顾及的。”
无独有偶,时非笃的观点,深得他的对头时有行的朋党时非正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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