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愿,只是心系赵殊安危,方来此一见,不知她可还安好?”
紫哥眉头一皱,面露不悦:“有我在,你大可不必担心她的安危。”
楚飞岩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并未理会紫哥的言语挑衅。
“阿姝受了些惊吓,现正在厢房休息,并无大碍。只是紫哥在接她回来时发现有人跟踪,所以就先行回了府。”
“我刚从她口中得知你还活着的消息时着实不敢相信。”赵怀礼不甚感慨,“这就是所谓的吉人自有天相吧。”
“那我便心安了。”楚飞岩忽然向赵怀礼跪下道,“如今我已然成为了冥水的禁忌和梦魇,而我接下来的路更是凶险万分,自不能再连累小姐和国公府。”
赵怀礼大惊:“你这是何意?”
楚飞岩从怀中取出“自弃书”递了过去,大意便是自己罪孽难赎,配不上赵殊,退了这桩婚事,最后还留有血印和凤佩以证真伪。
赵怀礼看罢,向来和善的面容隐现怒意,颤抖着双手迟迟没有说话。蓦然猛地将信件拍在桌案之上。
紫哥余光一瞥,顿时明了。心中又喜又怒,喜得是自此便可以名正言顺的追求赵殊,怒的是虽然信中言必提几过,但这依然与休书无异。
“简直目无尊长!”紫哥一声怒喝,便要给他些颜色看看。他运起玄功,从高处一爪抓向楚飞岩咽喉。
楚飞岩此时仍跪地未起,可紫哥却发现玄功如泥牛入海,还没接触便消散无形,而自已想要进一步发力之时,却被一股惊人的寒意倒逼而回。
而这还是对方无意为之,这等功力和压迫感他只在谢耘身上见过,于是手掌悬在空中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尴尬至极。
楚飞岩顺势起身,冷冷看着紫哥,惊得后者仓促后退,面色羞愤。
“您老珍重!”楚飞岩向着赵怀礼再度告罪,转身而去。
“慢着!”
楚飞岩顿住脚步。
赵怀礼寒声道:“你当我赵怀礼是什么人?国公府是什么地方?就由着你这么任性!”
楚飞岩心头一颤:终究是惹恼了他,可也别无他法,万不可再牵连国公府。刚要说些什么却见赵怀礼忽然将那“自弃书”撕得粉碎。
紫哥心中一惊:“国公您?”
赵怀礼神色凛然道:“我赵怀礼明哲保身,偏安一世,算不上好人但也绝非那是非不分之人。我气愤的是你小子竟然这么小看我!我只问你一句,你只需如实回答我,否则我今天必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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