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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天正心头泛起一丝苍凉,冥水的气运当真无存了吗,他摇了摇头,如同认输一般:“朕不曾害你。”
高斯大惊,那雄霸冥水一个甲子的皇帝陛下何曾向人低头过。腰身弯的更低了。
楚飞岩凝视着他足足十个呼吸的时间,蓦然躬身跪拜在地,说道:“请恕小子无礼。”
“起来吧,既然你可以从地狱之门爬回来,那么便告诉我发生的一切吧。说到底一切根源皆由朕而起,自然也要由朕来做个了断。”
玄天正的眼中闪过一抹厉色。
“在那之前我想问陛下最后一个问题,当初您和赤炎到底达成了什么协议,以至于相信赤炎不会出尔反尔。”
“高斯你下去吧。”
老太监离去之后,玄天正遥遥看着北方,面露崇敬之色:“你太小看玄天正陛下了。”
楚飞岩看着眼前这个老者,忽然感觉有些陌生。
“我从六岁那年便成为了陛下的影子,如今已有七十余载。”
“什么!”楚飞岩震撼难言,“你是说…”
“吾名玄六甲,乃是陛下胞弟,也是太祖安排在陛下身边的影子。”
楚飞岩瞧他的面容神态乃至气度威严分毫不差,失神道:“这怎么可能!”
“在那场交易中真正作为人质的不是你,也不是那两万衡水精兵,而是陛下自己!”玄六甲再次说道。
楚飞岩呆立当场,脑乱如麻。这怎么可能?
“陛下怀揣冥水至宝而去,与玄天冥立约,只要赤炎三年不伐冥水,他便交出至宝甚至终生为质。”
“陛下为质,等若羊入虎口,赤炎岂不是更加肆无忌惮?”
自称六甲的老者,满眼尽是苍凉和不甘。“你可知当时冥水已到了何种处境?”
楚飞岩惨然道:“绝境。”
当年作为冥水南方天然屏障的天弃山脉突然崩塌,而雪影、月照、月临、月夕、赤炎似早有预谋,同一时间向冥水发动了猛攻。
面对五国联军的突然袭击,北方重镇接连失守,养尊处优惯了的王旗军和西凉军几乎全军覆没。
叶青和司徒明两大北方统帅相继阵亡,此后短短数月除了帝都京华城和阳城之外已全面失守,强如谢耘也做好了战死的准备。灭国之祸只在旦夕之间!
“不错,正是绝境!”玄六甲一声苦叹,“犹记得陛下临行前决然的神情,陛下说唯有如此,冥水方能搏一线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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