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做的。
那个男人姓楚!
也许此前他们并未完全认可,但此后建立楚国的念头已在他们的心头生根发芽。
无论如何望水城保住了,长宁王的大军也死伤惨重,短时间内无力再战,在这狼莽荒原,在这地下城中大家至少有了一片安稳之所。
楚飞岩回到了望水城,来到护城河边,所有人自觉的让开了道路,连向来没个正行的独孤南方都肃穆而立。
他解开了腰间的血衣,缓缓放下那两颗头颅,亲手一点一点洗去他们满脸的污秽。
没有人言语,没有人喧哗,连婴儿也被母亲安静的抱在怀里,人们低下头去将深深的敬意、悲楚埋藏在心底。
做完这一切,楚飞岩将他们葬在了城墙下,朝着西边的方向点燃了两炷香,敬上了两碗最烈的酒。
当夜,望水城中不论男女老幼全都身穿素服,为死去的同胞哀思祈福,唱起了一首流传已久的挽歌:
昔在无酒饮,今但湛空觞。
春醪生浮蚁,何时更能尝。
肴案盈我前,亲旧哭我傍。
欲语口无音,欲视眼无光。
昔在高堂寝,今宿荒草乡。
一朝出门去,归来夜未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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