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红笺一个人。
红笺在床榻上打坐修炼了一阵,她这个年纪,又没经历过什么大事,突然有了今天这样的际遇怎么可能这么快便浑若无事地静下心来,一会儿脑海中出现季有云那可怕的手段,一会儿又想若是自己不曾跟着那神秘人偷学了“万流归宗”,说不定便会脑袋一热跟了季有云,但话说回来,不练“万流归宗”,她不会这么快进入练气五层,也未必有机会见到季有云。
这么胡思乱想着,过了好一会儿,屋外山道上离远传来了脚步声,这脚步声越来越近,红笺一惊而醒,却听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响起:“方红笺,请出屋来,有事找你!”
红笺穿鞋下床开了门,只见一个穿着杏黄衣衫的男子正负手站在院子里,这人闻声望过来,含笑道:“我是晚潮峰闫师的第二个弟子,名叫秦宝闲。”
红笺吃了一惊:“闫师……叔祖,秦师叔来找我,可是有什么事?”来人竟是闫长青的弟子,今日主持她第一关试练那简绘的师兄,他来找自己做什么?
红笺小心地端详了一下这秦宝闲,见他生得胖乎乎的,圆圆的脸庞未语先笑,显得人十分和蔼可亲,修真之人很难判断年纪,既是闫长青的弟子,必定已然筑基,而且年纪不会太大,看他有些面善,大约是先前在宗门中不经意间见过。
秦宝闲也在打量红笺,笑道:“今天在寰华殿前我远远地瞧见你通过试练,便记住了你,当时还想着这小姑娘今天怕是要脱颖而出,呵呵,果然师祖一回来便说起了你,师尊打发我来领你去见他,咱们这就走吧。”
秦宝闲的师祖正是晚潮峰峰主孙幼公,闫师叔祖要见自己应该不是坏事。红笺心中微定,看来今天她拒绝季有云的同时也讨好了本宗的几位前辈高人。
红笺掩了门,跟着秦宝闲前往晚潮峰。
夕阳挂在山腰,晚潮峰大半的山崖都沐浴在霞光中,秦宝闲一路上嘴不闲着,笑眯眯地同红笺介绍晚潮峰景致和各院的情况,红笺先前只大概听说孙幼公座下有十几位金丹弟子,此时才算清楚有了个了解。
秦宝闲听红笺一口一个“师叔”地叫,忍不住道:“你不要紧张,师尊有意要收你为徒,如无意外,一会儿你拜见了他老人家之后,我们便要师兄妹相称了。”
闫长青收自己为徒?这本该是筑基之后才会有的待遇,不说别的,丹崖宗各峰的入室弟子便从来没有练气期拜师的先例,不,红笺一下子又想起这个先例在今天上午已经被打破,金大长老率先收下了明川宗的冷羽和符图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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