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正在等待着众人,丁春雪先咽下疑问,同春宝闲、红笺齐声应是。
去见孙幼公的路上,闫长青终于想起了白天那事,向红笺道:“你盈师姑远嫁海外孤岛,三十年未回宗门,脾气越发古怪,你既然人没有什么事了,就不要将今天的意外放在心上。”
事情已经发生了大半天,红笺早就冷静下来,此时暗中腹诽,面上却是丝毫不露,道:“师父放心,徒儿明白这其中的道理。”
丁春雪吓了一跳,插言道:“盈师姑回来了?”
红笺看着连尚不知情的秦宝闲脸上都有些变色,才知这盈师姑实是非同凡响,看来两位师兄都早就识得厉害。
闫长青点了点头,道:“不错,她这会儿就在你们师祖那里。”
丁春雪默然,秦宝闲露出惊讶之色,随即恍然:“她是不是有什么事回来求师祖啊?”
闫长青“哼”了一声:“你们说话都注意些,不要去招惹她。今天你们师妹就差点儿命丧她手。”
红笺低头嘟着嘴,暗暗叫屈:“我哪里有招惹那个老妖婆,不过是赶上倒霉。”听说盈师姑在师祖孙幼公那里,红笺心中着实有些发怵,但已经走到这里,实在找不到借口半途抽身,只得硬着头皮安慰自己:她总不敢当着师祖的面便撒泼吧。
师祖孙幼公的洞府转瞬即到,闫长青带领众人通报进去。
红笺瞪圆了眼珠,不但是她,连秦宝闲都以为自己眼花了,想抬手揉一揉眼睛。师祖孙幼公舒舒服服地坐在榻上喝茶,盈师姑一旁侍立着端茶倒水,笑靥如花,连横过来望向众人的眼波都是那么温柔,看得众人身上都觉一麻。
丁春雪顺利结丹,孙幼公早已经有所感觉,此时当着徒弟徒孙们的面十分开心地鼓励了他一番,又同闫长青说了会儿闲话,直等闫长青看师父没什么事了,怕耽误他老人家休息要告退,盈师姑在旁娇嗔地叫了声“师父”!
红笺立时便觉着鸡皮疙瘩掉一地,想想这盈师姑都多大年纪了还在孙幼公眼前装小姑娘,难道师祖特别的吃这一套?
果然孙幼公失笑:“好了。答应你就是。那孩子我知道,天份是不错,这回就破个例,叫你师兄提前受累,领到堆雪崖去好好教导。”
有孙幼公点头,事就成了,盈师姑欢呼一声,立时向闫长青施了一礼:“闫师兄,我明日便须得回去,以后载之就麻烦你了,你一定要像教春雪这般,叫他早早成材。”
闫长青笑了笑,道:“师妹放心。”
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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