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鲨身上分离,独角怒鲨声息皆无沉入大海,这附近登时恢复了平静。
此时驾驭飞舟的人是陈载之,他不知发生了何事,面露茫然停了下来。
丁春雪落回到船上,沉声道:“来人了。”
这种时候,这种地方,不用说来的肯定不是普通人。
方才红笺太过于专注,丁春雪此时一提醒她才发觉来人的船已经距离他们很近了。
“咦,怎么没动静了?”来人没有遮遮掩掩,一个男子的声音遥遥自海面上传过来,听着年纪不大。
“看看是哪个宗门的修士,说不定认识。”有人接话,对方船上的显然不止一人。
丁春雪神识强大,随着来船接近已探查得清清楚楚,但结果却叫他有些疑惑:“六个还未筑基的练气学徒?”练气学徒没有人保护怎么敢跑到这里来了?他不由怀疑对方船上有比他更强大的修士,脸上露出了警惕之色。
来船迅速接近到百丈以内,这个距离已经黑魆魆地大致可以望见对方船只的模样,丁春雪的神情更加凝重。
对方的船比他们三人的锦帆飞舟大了不止一号,但在海上疾行却不需要法力维持,大船前面系着一只妖兽,那妖兽脖颈探离水面,远看像一只大鹅,肋生双翅,长长的翅膀一扇便轻而易举带着船在海面上滑翔好长一段。
丁春雪认得,这是一只仙王鹄,这妖兽稀有不说,因为它的实力抵得上金丹修士还很难降服,如今竟有人将它用来拉船,丁春雪立时便想到了一个人:刑无涯!
此时对面船上有人开口相询:“敢问是哪位在此修炼?”
虽然问话的只是个练气学徒,丁春雪担心对方和化神刑无涯有关系,不敢托大,客客气气地自报家门:“丹崖宗丁春雪。”
“丹崖宗?”那人惊喜地重复了一声,转头不知向谁道:“看,我就估计着说不定会是熟人。”
丁春雪三人有些摸不着头脑,那边的船慢慢靠近,上面人影儿晃动,接着升起灯笼来。
船上只有六个年轻人,五男一女,都与陈载之、红笺年纪相仿。其中一个应是方才那人说话的对象,此时抢在前面热情地道:“太好了,没想到竟会在这里遇见同门。我是锦绣峰弟子谢遥飞,”他将另一个少年拉到船头,“这是冷羽,我们在宗门呆得时间太短,宗门里的高手好多都认不全,千万不要见怪。”
其实不用他自我介绍,红笺在灯亮起来的瞬间已经看到了他们之中的齐秀宁,和……站得位置比较靠后的石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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