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怎么样师姐也知道,姑姑未免十分不适,脾气就古怪了些,若是伤到了师姐,我代她陪个不是,载之担保再不会有下次……”
红笺心中烦躁,没想到陈载之这时候罗哩罗嗦说的是这些,还下次?难不成他以为有了师祖的话,自己就真要和他结什么道侣?
先前她看陈载之不顺眼,确实是因为受了那陈盈姜欺负险些丢了小命,而现在又夹杂了一些她自己也说不清的情绪,明明自己很用功也筑基了,但对自己那么好的师祖,关键的时候却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陈载之。大约整个丹崖宗,能将她和陈载之平等看待的就只有大师兄丁春雪了。
所以她根本没有理会陈载之正在说的话,粗暴地打断他道:“你还是详细说说刚才那两个人的衣着打扮吧。”
陈载之就真的住了口,转而将那两个生面孔的金丹描叙了一番。不知不觉间他早忽略了红笺年纪比他还小的事实。
生面孔很难确定是哪家的人,神情倨傲,似有所恃,红笺心中不住猜疑,按陈载之所说将两个人的特征牢牢记住,确保下次一见到就能分辨出来。
接下来上岸,乔装改扮由陆路接近丹崖宗十分顺利,显是负责盘查警戒的人忽略了陆地,一门心思在无尽海里搜寻。
红笺和陈载之顺利又和丁春雪取得了联系,而这个时候丁春雪已经回到了丹崖宗,正身处寰华殿,和众多的同门修士在一起。
“都谁在?看到戴明池了没有?”
陈载之摇了摇头,示意红笺别着急,说道:“戴明池不在。好多人,师父、二师伯、三师伯……穆峰主、英峰主……”
他观察了一会儿,突然脸上一白,骇然失声:“糟糕,我说怎么没有见到锦绣峰的几位师叔祖,香积峰穆峰主竟然说傍晚时有魔修潜入,赵师叔祖他们几位全都不幸遇害。”
红笺头皮发麻,手脚冰冷。
她张了张嘴,涩声道:“什么样的魔修能如此轻易便害了几位元婴?”
锦绣峰的几位师叔祖是化神金东楼的弟子,一心修炼,不大管宗门事务,但金东楼已经殒落,正是该当他们出来主持大局的时候,他们却遇害了。
这个大陆何时出了这么厉害的魔修?一个名字呼之欲出,戴明池!只有他才能视元婴如无物,举手间便将人除去。
陈载之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他看了红笺一眼,又补充道:“穆逢山说在锦绣峰上发现了两具不明身份的残尸,可以肯定是魔修,躯体的魔化十分严重。我提醒大师兄小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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