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米时献求见。”
石清响“嗯”了一声,吩咐道:“叫他稍等。先叫那位童姑娘进来。”
姓窦的弟子应声退了回去。
石清响解释道:“这法阵隔绝六识,他在阵外不管说话还是神识传音。都传不进来。”
红笺心中在想:“米时献来做什么?他往石清响这里还跑得挺勤。”石清响叫她安分呆着什么也不做,她还没有搞清楚石清响的真实用意,不过米时献这叛徒……
石清响好像听到了她心中所想,道:“米时献这个人你不要动他,我还有用。距离丹崖宗的宗门秘境还有半年时间,如果你闲不住,可以利用这半年好好想一想,你想要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丹崖,建设不比破坏来得轻松。甚至有时候更难。”
“我想要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丹崖……”
红笺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在她心中一直想的是有冤报冤,有仇报仇,谁杀害了宗门许多前辈,破坏了丹崖的宁静,将堂堂名门大宗变成了一个人云亦云没有自己灵魂的附庸,谁就要为此付出代价,至于剩下的,自有师弟陈载之来接手。
可是石清响的这几句话,却好似在她脑海间猛然打开了一扇窗,叫她看到了一个先前根本未曾注意到的世界。
这段时间红笺在香积峰住着,宗门的许多木灵根修士对她而言不再仅仅是一个名字,成了朋友的虽然只有一个童黛,那也是因为她扮作的萧萧实在叫常人望而却步,其实他们中间有很多人一心向道,每日潜心苦修,并不都像费承吉那么趋炎附势。
丹崖的未来会怎样?
平心而论,在前任宗主凌虚子活着的时候,丹崖宗便出现了很大的问题。
如今水、木两系间的矛盾无疑更深,待等陈载之结成元婴归来之际,是不是仅凭传宗玉简便可以令穆逢山退位让贤?还是会使得两下大开杀戒,最后剩下一个只有水灵根的丹崖宗?
“你只要把这个问题想清楚,集中精力提升修为赶紧结丹,剩下的事情交给我。”石清响的话将红笺信马由缰的思绪扯了回来,红笺这才发现方才自己走神了。
而此时童黛已经走进了法阵,这话题不适宜再多说,红笺闭上了嘴。
童黛担心地向着红笺的位置望了一眼,她刚才在洞口外边看到了米时献,对于石清响突又要见她心里不由打鼓。有求于人,她深施了一礼,道:“石先生!”
石清响开口道:“童姑娘,我在此是客,本来你们丹崖宗的事我不该多管,不过萧萧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