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个小型宝库,各系的高阶妖丹以及那些叫不上名字来的灵草被分门别类,摆放得满满的。
地穴正中有几样器具,侧耳细听,能听到海水流淌而过的“哗哗”声。
红笺刚自玉简中看见过类似的介绍,季有云就是用它们来凝丹的。
这还只是季有云的一个炼丹之所,他不可能将所有的宝贝都放在这里,可就这么一个地方,已经不亚于很多宗门上千年的积累。
石清响道:“注意摆放东西的墙壁,应当是个大型法阵,走吧,我们靠近了瞧瞧。”
两个人小心翼翼走到洞底,这里已经不需要“水中火”照明,石清响将那魔物收了起来。
他仔细观察了一番,道:“果然,季有云不放心留活物看守,只得借助于法阵。这是一个自毁法阵,一旦有人在洞内没有灵气的情况下触碰到宝物,眼前的一切就会彻底摧毁。”
由于“吞噬”数千年的盘踞,包括这洞穴在内周围上千里都是没有灵气的,在这个区域内能控制灵气的只有季有云。
红笺道:“那咱们该怎么办?”
“这是海底,我没有办法阻止法阵自毁,但可以勉强撑住数息。抓紧时间感应我们需要的‘水中金’和‘水中木’,一时拿不准便每种取两样,看到上数第三排那颗土黄色妖丹了没有,那是这里等阶最高的一颗‘水中土’,等会儿一定不要遗漏。”
红笺点了点头。衡量木、金两系物品的亲水性,这本该是她最擅长的,虽然她从未做过,但并不是毫无头绪,比想象中困难的是,没想到这些宝物竟不能碰触。
石清响说感应,那是要心神澄澈,全无杂念,进入一个与环境融为一体的境界。
可红笺发现,依她此时的心境,要进入这样一个浑然无我的状态,实在是太难了。自方才开始,同季有风在牢里相处二十年间的点点滴滴,乃至最后的生死离别,一幕幕就不停在她眼前闪现。
她知道自己的选择关系到师伯的命运,她迫切地想要静下心来,但越是这样,越适得其反。
墙壁上摆放的那些妖丹、灵草数量是如此的多,绝大多数散发着淡淡的光晕,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红笺只觉得汗湿透了后背。
石清响出声道:“怎么了?我感觉你这会儿神魂波动得十分强烈。”
红笺的心骤然缩紧,她几乎不敢想像在石清响付出这么多之后,最后却因为自己没能挑选出合适的材料,使一切努力都付之东流……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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