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清响点了点头:“挺厉害的,我知道了。”
“阴阳蛊花镜”直冲进去,在这间屋子的最里面,摆放着一座不知什么材质雕成的高大人像。
石清响一见之下便怒骂出声:“什么玩意儿,不要脸!”
红笺“扑哧”笑出声来,她知道石清响为什么会这么气恼,这人像除了过于高大,其它地方看上去几乎能以假乱真,这是个异常强壮的男人,长手长脚,随意坐在那里却有一种狮虎般的煞气,最关键的是这男人赤条条的浑身上下一丝未挂,胸毛浓密逼真,又因为叉腿而坐,下体大喇喇袒露着,叫人想不注意都不行。
若是石清响找回魂魄,自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但现在他却觉着身边的姑娘被眼前猥琐的人像冒犯了。
红笺笑罢了才想到此节,道:“好了,别在意这些,他手里的玉简看到了吗,你去拿吧。”
石像手里捏着一枚玉简,还垂在毛茸茸的大腿内侧,石清响知道双修部传承对红笺有多么重要,捏着鼻子欲去拿那玉简。
红笺突然皱了皱眉,道:“等等。”她潜意识里觉着有些不妥,太顺利了,这玉简里会记载着功法吗?
若她是金兴侯,会不会放心把重要的东西就这么放在寝宫里,旁人只要瞅准了机会溜进来就能拿走?
怎么可能?苦修部、丹鼎部的传承她一直随身带着,《大难经》太过重要,带在身上也不放心,她就完全记在脑子里,这里摆着的会不会都是幌子,而双修部的秘法实际在金兴侯身上?
这简直太可能了,所以开始时“阴阳蛊花镜”因为同宗同源,还有些感应,可待金兴侯一送客离开,那些异常就逐渐消失不见……
“呀,糟糕!”红笺才不会天真的以为只有她和石清响能感觉出异常来,另一方元婴圆满又是阴阳宗宗主的金兴侯会一无所觉。
看来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既然这样,她到不着急了,放出神识将玉简人像好好察看了一番,确定没有机关陷阱,示意石清响下手,触及玉简的同时全力运转真元,“阴阳蛊花镜”在原地一闪而没。
“咦?”
一大团黑色魔花在“阴阳蛊花镜”消失的地方悄然绽放,不早不晚抓了个空。
惊诧出声的人在人像边上现出身形,一手抬起,还保留着适才施法的动作,正是金兴侯。
“阴阳蛊花镜”并没有逃远,正隐蔽在角落里,里面两个人窥探着金兴侯,石清响悄声传音:“看起来也不怎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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