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你好好表现。宗主喜欢你,自会教你双修秘法,以你的资质,不要说结丹。就是像我这样修炼到元婴也用不多久。”
红笺听她为了蛊惑自己,以双修掩盖采补的真相,假装好奇:“前辈当年也是如此?”
江伊睁着眼说瞎话,妩媚一笑:“那可是好久以前的事了。我服侍得好,师父十分疼爱我,功法什么的都倾囊而授。不过说句不大恭敬的话。我师父当时年纪大了,论风姿远不及宗主。”
红笺红了脸低头不语,看上去十分动心。
江伊心中一块大石落了地,叮嘱道:“你也看到了,只我这里就有好多人等着与你争夺宗主的宠爱,你可要把握住机会。”
红笺十分配合地露出感激之色:“多谢前辈提点。晚辈若得如愿,绝不敢忘记您对我的好处。”
江伊肚子里冷笑不已,口里却道:“放心吧,我一看到你就觉着顺眼,有机会定会在宗主面前帮你美言的。”
两个人相视盈盈一笑,心中都在想:“蠢成这样了,你不死谁死?”
红笺这便相当于得了准信,加上她刚杀了人,虽然元婴在魔域大宗门里毫不金贵,但那师徒俩的死总是引起了不小波澜,接下来她老实呆在极乐阁里,换张鹤到外边探听消息。
张鹤受他生符控制,哪怕红笺花了很大的力气,于言谈举止细微处仍能看出异常来。
故而红笺不敢放他和阴阳宗的人单独相处,出门之后专去人多的地方看热闹,挤在人堆里,周围众人注意力不在他身上,才好蒙混过关。
白越师徒的死就是眼下阴阳宗最大的热闹。
红笺特意等人多了之后才叫张鹤到场,到了之后却发现许多阴阳宗门人聚在白越的地盘上,不是在讨论这师徒俩的死因,而是等着瓜分那些无主的炉鼎。
包括白越的其他弟子在内,没有人多提一句白越这么大的元婴是怎么死的。
红笺见人人皆是一副讳莫如深不敢深究的模样,突然想到了原因。
这些人分明是想多了,看他们这样,不知有多少人在暗自猜测是宗主金兴侯亲自动的手。
金兴侯采补了门中女弟子,可没说其他人可以有样学样,白越胆大妄为,金兴侯心中恼怒却不好明里禁止,怕被人说他“只许州官放火,不让百姓点灯”,干脆如此,任大家自行猜测去。
红笺乐得他们胡思乱想,张鹤到时场上还有无主炉鼎八人,五女三男,这已是剔除了身体虚弱不堪再使用的,被剔除者有的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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