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用大号的铁钉,从左耳钉进去,右耳穿出來,有的说先放在烤箱里烤半个小时,再放进冰柜里冻半个小时,也有的说从上面猛灌水,再用钢丝扎紧裤裆里的玩意,让尿不出來憋破膀胱,甚至有的提议,把切下來,当着被折磨对象的面烧成炭,再磨成粉,兑水从对方鼻子里灌进去……
“不错,就照着这上面的來,轮流伺候,只要不把那扶丧狗弄死了就成。”焦翼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但他的眼中,满是森冷的残酷。
得到了焦翼的肯定,金霸雄喜不自胜,道:“焦先生,半个月之后,就是那扶丧狗的死期,关于那扶丧狗的死法,我挑了三种,就在文件的最后。”
焦翼沒再去看打印稿,对金霸雄道:你说说吧,哪三种死法。”
“第一种,用管子直接插到扶丧狗的胃里,再往管子里倒浓硫酸。”金霸雄答道。
“接着说。”焦翼不太满意,这种死法,用在罗文生身上还行,用來让井田冈次离开这个世界,以那畜生对倪蔓芸之残忍,焦翼觉得太温和了。
“从国外找十几个黑人基佬來,轮流爆那扶丧狗的菊,直到爆死为止。”金霸雄颇为得意地道。
焦翼皱了皱眉,马上摇头否决了金霸雄提出的这种死法,只要一想到金霸雄说的那种画面,焦翼就想呕吐,爆-菊至死的死法虽然是新花样,但实在太恶心了,恶心得焦翼连听都不愿听。
只是,金霸雄这老家伙,说起第二种死法的时候兴致勃勃,兴奋异常,难道他的取向有问題。
虽然焦翼沒有开口,但金霸雄看得出來,自己觉得最适合井田冈次嗝屁的方法,焦先生并不感冒。
“焦先生,第三种死法,手段倒是残酷,不过,并不是太新鲜。”金霸雄不太淡定了,连着说了两种死法,焦翼都不满意,最后一种死法,他沒什么把握了。
焦翼沒有说话,眉毛拧起,要不是金霸雄已经投靠他,就凭金霸雄说话啰里啰嗦,他就要发火了。
金霸谁也知道,大晚上的焦翼沒兴趣听他废话,赶紧说道:“焦先生,最后这种死法,就是把那扶丧狗埋进土里,只留出一颗脑袋,在他头顶开个十字,拉开头皮,将水银倒进去,水银会把他的皮肉分离,扶丧狗受痛,会激发出他所有的潜能,拼命从土里爬出來,当然,他全身的皮都会留在土里……”
这种酷刑,焦翼听说过,确实不算很新鲜,但焦翼并未反对,点头道:“有时候,传统的东西也不错。”
金霸雄暗暗松了口气,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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