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这个姑娘只是看起来少言寡语,实际上还是很好沟通的。
不过……这个姑娘为什么大晚上的、一个人在家的时候要戴面纱?
思来想去,秦岭认为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在防备她,不愿意被她看见面容。
秦岭:“……”
不会是徐长安让云浅小心自己的吧。
秦岭眨眨眼,觉得徐长安做的也没错,谁让她喜欢的祝平娘是个女人呢。
在云浅放火石的时候,秦岭的思绪杂乱。
她很想吐槽徐长安的审美,哪有让妻子穿大红搭配大绿的碎花裙子的?也就是云浅身材高挑、样貌冷艳……若是换了其他人,这样穿起码颜值得下跌两个档次。
“……”
空气的温度逐渐升高,云浅没有佩戴什么昂贵的首饰,只是髻上簪着一支徐长安送的珠花簪,上面垂着流苏,走路稍后,流苏就摇摇曳曳的,简单,但是很好看。
秦岭看着云浅走出来,整个人一愣,随后视线从云浅的身上移开,放在墙上的一侧。
怎么说呢……
就算心里真的没有什么想法,但是还是那句话,看见好看的姑娘,谁不想多看两眼。
云浅看着木头一样站在房间里的秦岭,微微蹙眉。
若是白天,她不介意和这个夫君的前辈说几句话,但现在是晚上。
秦岭的视线从云浅身上移开后就落在了墙上的墨字上。
就如同徐长安看她写的字发呆一样,她看着墙上也是一愣。
只见厅内挂着一幅墨字。
笔墨初落如横飞飞云,隐锋藏锐,落笔后却尽显温润,墨字疏密有致,俊逸细腻。
内容是抄写的小词,看起来是练笔所写的,但是却掩盖不住写字之人的心意。
云浅的视线跟着秦岭看过去,勾起嘴角。
墨宝右下角随性的写着一行小字。
【生极乐太平,享碧海生潮。】
这是徐长安还在岛上的时候练字的,她很喜欢,所以搬过来的时候就挂在了平日里显眼的地方,事实上徐长安这些年每一幅字她都有留着。
“长安……太平……”秦岭喃喃念着,随后惊叹道:“这孩子的字,写的真好。”
“嗯。”云浅看向秦岭,心道原来是个有眼光的人,于是她第一次正视了秦岭的面容。
秦岭可不这么想,她被云浅的目光看着,第一时间便意识到了自己的失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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