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云浅被徐长安搀扶着跪坐在地上,接着从徐长安的腿上将长剑迎接到了自己的腿上。
膝枕转移。
可惜,享受了这一对夫妻膝枕的,只是一把死物。
云浅一只手抓住剑鞘,学着他做了一个拔剑的动作。
片刻后,纹丝不动。
“拽不动。”云浅如实道。
“小姐。”徐长安面色严肃而认真:“你比我想的还要弱一些。”
“我有那么弱吗?”云浅放下长剑,想了想后说道:“方才吃了午饭恢复了一些体力,现在我能自己去采花,不用你帮我拎裙子了。”
徐长安:“……”
能说出这种话,就已经是弱鸡中的战斗鸡了啊。
徐长安无话可说,他抬手一道真气缠在云浅手上,给她提供了一些力气。
“站起来再试试。”
“嗯。”
云浅应声,深吸一口气。
手上忽然发力,随着一道白练,那长剑出鞘,只是徐长安真元灵力牵引的力道过大,一剑挥出的云姑娘竟然被真气扯得原地转了一圈,长剑被甩出去当啷落地的同时,姑娘也以一个不怎么好看的姿势,软塌塌的摔在了垫子上。
“……小姐,你倒是抓紧些,这算什么……飞剑?”
徐长安看着远处将泥土切开的长剑,眼角抽了抽:“看你剑舞怎么还有生命危险。”
“我、我伤不到你的。”云浅说了一句后,便晕乎乎的闭上眼。
她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坐下。
着云浅那晕乎乎的模样,徐长安很想笑,但是这时候笑出声显然很不当人,便将笑容硬生生憋了回去。
云浅回过神来,摇头说道:“我就说我不行。”
“用提蜜饯的法子提剑定然是不行的啊。”徐长安笑着,随后夸赞道:“其实也还好,我发现小姐你只要拿着剑就很好看了……”
十分符合他以往中幻想的女子形象,云姑娘虽然身子软弱,可表情并不弱气,相反那种永远保持平静的眸子十分的撩人。
当然,这里说的是她提剑的样子,后面那被剑牵引狼狈跌倒的模样可不是他所幻想的形象。
不过他不否定,后者的云浅他也喜欢的不得了。
“我只要好看……就行?”云浅闻言,低下头,那耳边青丝微微散乱了些,似是一抹垂帘。
她也不是只想要好看的。
比如……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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