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云浅看着她。
“其实……上次公子替柳姐姐解决了麻烦后,也帮了妾许多的事情。”少女的声音压的很低,就好像不敢说给云浅听似得,不过最终她还是抬起头,认真的说道:“姐姐不知晓,妾……不,我……我以往只是个普通的乘船人,都算不得是园区的人,准确的说……我是属于城北车行那边的。”
车行?
云浅不知晓她在说什么,只是点点头,表示自己知晓了。
“可如今,我也是隶属于花月楼的姑娘啦,姐姐你看,这就是花月楼的腰牌,是个香囊呢,听说里头是祝姐姐亲自配的香料。”少女摘下腰间的一个香囊,眼睛透着闪亮的光芒,她说话的时候在笑。
云浅不太能理解她在笑什么。
但是她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腰间的香囊,那里面盛放着她和夫君的绾发。
她忽然有一点点能明白这个少女在炫耀什么了。
云姑娘也喜欢香囊。
她看着少女的眼神柔软了许多,这对于云浅来说也是很罕见的事儿。
……
少女没有说的太仔细,一些事情她自己知道就好了。
她不在属于车行,摇身一变成为花月楼这条水路专属的船夫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
大抵是意味着“一步登天”。
如今成为了花月楼的“编内”人员,不需要接客,只需要“接送客人”,银两待遇的提升还是次要的,最重要的……
意味着她也是有后台、有人照顾的丫头了,不用再担心哪一天被人看上,一句话就要过去做个家奴、也不用担心平日里遇到什么脾气不好的客人……她可是最怕疼了。
“姐姐,我能有今天……都是因为公子。”执棹少女轻轻摊开手掌,细雨的阳光下,她手心的黄茧一点也不好看,不过她看着自己的手心,第一次……将注意力从云浅身上挪开,放在了如今看不见的徐长安身上。
这些都是徐公子给她带来的。
因为找公子帮忙的缘故,她才能走入祝姐姐的眼帘,才能成为花月楼的姑娘。
甚至,她觉得柳青萝之所以能有机会进入仙门,也是徐长安的缘故。
不是觉得,而是确定。
她可太了解柳姐姐了,若不是公子,她是绝对没有往仙门去的勇气的。
这些事情,她都没有细致的说,因为对于徐长安来说,他根本就什么都没有做,也没想过自己一时间的好意会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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