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别人都说他天赋不好,你反而给他备开源丹,就是……相信他天资不凡?”祝平娘追问。
“嗯。”温梨点点头。
她大抵是朝云宗之上唯一一个在徐长安没有开源、没有展露任何头角的时候就察觉他不凡的人。
“为什么?”祝平娘忍不住问。
“师弟观过我的剑舞。”温梨说着,被祝平娘打断。
“你跳舞给他看了?”祝平娘睁大了眼睛。
温梨:“……”
“……抱歉,阿梨,你继续说。”祝平娘悻悻的说道。
“师弟观过我的剑舞,他能学去些许意境,不会被迷了心智。”温梨说道:“那时……他才上山不久。”
所以,与其说徐长安的天赋不好,温梨反而觉得徐长安一直苦修却不得寸进才是奇怪的事情。
“你……你的剑意?”祝平娘一下就愣住了,她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说道:“怎么可能,我怎么从来没有听你说过?而且……长安会的招数就那两招,就算有些许你剑法的味道……可他哪里来的剑意……”
祝平娘说着,恍然大悟。
“是了,我怎么忘了。”
这可是温梨啊。
想要学她剑招的人可多了,但是温梨的剑向来有剑意跟随,没有本事的话,在剑意遮挡之下其他人就算连“形”都不可能学的去。
徐长安的剑上,却慢慢的都是温梨的影子,这自然是领悟了意了。
“可终只是少分意,能化作形,已经是极限了。”温梨轻轻叹气,眼里起了几份祝平娘看不明白的光彩。
温梨低着头,轻声说道:“若是师弟的修为再高些,也许能看到我所看不到的东西。”
“阿梨,长安有剑道天赋的事情,你怎么没有和其他说过?”祝平娘有些恼怒的问:“为什么要隐瞒?”
如果早些知道了,说不定掌门早些就能注意到徐长安,也不至于……让他一直在山上被‘欺负’,这对于留下他的心可是很重要的。
落魄时就被照顾,和彰显天赋才被注意是两个概念。
等到徐长安真的因为神秘的识海灵台而被在意的时候,该吃的苦他都吃的差不多了。
“隐瞒?”温梨摇摇头:“我没有隐瞒,我和李师说过了。”
“李师是哪……”祝平娘说着,愣住了,捂着脸。
“阿白啊……”
李知白。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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