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
灯光洒在琴师的一身黑衣上,被吸收了光华,却反倒更映着几分清冷。
琴师修长手指在琴弦上轻轻一勾。
“铮——”
琴声在宴厅中灵石的影响下放大,传播到宴厅内的每个角落,让即使伸出最嘈杂的打牌处的姑娘们也能清楚的听见。
只是一缕小弦,李知白就知晓这琴师女子手下是有真功夫的。
可分明是这样美丽的场景,甚至李知白都在音律中听到了值得她侧目的东西,可在场的女人们却没有几个人认真的听,该聊天的聊天,该打牌的打牌,只是将这样玄妙的琴声当成普通的背景音。
李知白看向琴师,并没有从她面上瞧见一丝被无视的不满,反而……似乎是挺满意的,眼角都戴上了一抹温柔的笑。
有水准的琴师,却不为没有被尊重而恼怒,甚至心甘情愿的以曲儿给妮子们胡闹助兴。
因为台下那些玩玩闹闹的,都是她的姐妹。
“原来是家人,是家宴。”李知白明白了,她静静听了一会儿琴曲,便觉得自己是不如桐君的。
至少让她来,一定做不到将在青楼中培养出这样好的氛围。
也是,桐君为了融入花月楼,为了不让仙门身份给姑娘们带来不安,都自污至那般,她自然是比不上桐君的。
李知白跟随掌门,求得是一个大长安。
可祝平娘却告诉她,天底下还有一个小长安。
她轻轻叹息。
桐君也许喜欢胡闹了些,可已经超过了她这个姐姐许多了。
李知白盯着台上那一袭黑衣的琴师女子,心想这样的女子伸出青楼,看起来反倒是比暮雨峰那些将媚色写在脸上的姑娘更优雅几分。
‘得了桐君真传吗?’
李知白只是简单听了一句,也就从细节中发现了台上那个是祝桐君教出来的学生,那抚琴动作中显然有祝平娘缠丝劲的影子。
此时,再纵观花月楼,李知白又意识到了一件事。
桐君比她想象中的,与这花月楼的联系更深。
从布置、景色、规矩,到这厅内的每一个姑娘……她们身上多少都留下了属于祝平娘的痕迹。
深一些的,琴师女子那样得了祝平娘的独门绝技。
浅的,至少也继承了祝平娘的审美。
如果是这样,李知白就知晓祝平娘为什么要将整个青楼都搬上暮雨峰了。
瞧了一圈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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