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丘解释了一句,又摇头补充:“茶娘,不叫高茶,叫绿茶,我……那……他,他说,绿茶,雅致。”
朱塬:“……”
你还不如不解释呢!
没再多问,朱塬直接道:“我让人把你女儿要过来,多相处一下就和你亲了,最重要的,把名字改了,什么破名字。”
青丘没敢反驳,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以朱塬现在的身份,替身边女人向一个普通富户家争取一下孩子的抚养权,也是一句话的事情,大不了赔点钱呗。
抛开这个,朱塬问道:“你在老家还有亲人吗?”
青丘点头:“奴有一个哥哥,两个弟弟,还有一些叔伯。只是……六年前搬来金陵,就再无联系。”
朱塬再次意外。
这么多娘家人,还被欺负成这样?
不过,看青丘这性子,不欺负你欺负谁?
更何况已是相隔千里。
这年代,大部分人一辈子都没出过百里之外,相隔千里,差不多也就一辈子见不到了。
再次想起当天那牙婆的话,虽说明显夹了一堆谎,但也该有些真话。朱塬试探问道:“我记得,你父亲是个儒生?”
青丘点头:“父亲曾在府学任教,还给东昌府达鲁花赤家公子当过先生。奴学问都是父亲所教。”
朱塬感觉这些日子已经听过好几次‘达鲁花赤’这个名词,前世记忆中也会偶尔闪现,好奇问道:“达鲁花赤是什么?”
青丘抬头看过来,似乎意外朱塬连达鲁花赤都不知道,又很快躲开目光,说道:“元廷在各府县都设置达鲁花赤,官话翻作‘镇守之人’,统管地方军政。”
这么说着,青丘还补充一句:“达鲁花赤只授予蒙古人和色目人。”
朱塬明白过来。
简单说,按照游牧民族的逻辑,达鲁花赤,类似于部落首领。
跳过这个话题,朱塬继续道:“你父亲还在世吗?”
说完就感觉自己多问。
刚刚女人都说了,只剩下一个哥哥和两个弟弟。
果然,青丘摇头:“父亲在我……在十二年前就已过逝,母亲当年也跟着父亲去了。”
朱塬换了话题,转而追问:“你几个兄弟读过书吗?”
“读过,”青丘道:“哥哥还曾在济南府做过吏员,后来,父亲过世前交代,说这天下越发乱了,让哥哥辞了差事,回乡务农。还说要改朝换代了,让两个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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