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干菜果脯,随着天气愈暖,也是最容易发霉的时节。
人手派出去足够多,很快就找来了各种发霉物事,甚至还有几口大缸被运来了营海使府邸,满满的绿毛,来自东门外一处酱料作坊。
朱塬亲自上手,一群人如同春日采茶一般细细采集,再之后,朱塬又斟酌一番,能想到的另外一个词是‘灭活’,他也不知道对不对,但活着的青霉往人身上涂,到底有些发憷。
于是让人拿去上锅蒸了两刻钟,才外敷到蒲仲亨伤口上。
现在看来,用处不大。
眼看王氏接过丫鬟递过来的湿帕又开始细心地给丈夫擦拭降温,朱塬朝床尾挪了一些,再次开动脑筋,还抬手抓了抓头发,喃喃自语:“抗生素……无机还是有机啊?无机物是比较耐热的。如果是有机物……可能,就蒸错了,不该上锅……难道是一种蛋白质……加热变质……就像煮蛋鸡熟,嗯……鸡蛋煮熟,肯定就孵不出小鸡了……”
大家都默默听着。
甚么有机无机,当然不懂,却也知道朱塬在想办法,拉着弟弟蒲贲安静站在旁边的蒲仲亨大儿子蒲策还不知不觉上前一小步,目光里带着希冀与恳求。
朱塬都囔了一阵,看向戴三春:“还有多少?”
戴三春道:“一直在让人采集,这里就有一盅……”
说着从墙边桌桉上捧了一个煲汤用的白色瓷盅过来。
朱塬看了眼那瓷盅,又示意床上的蒲仲亨:“真没其他办法?”
戴三春微微摇头,目光里还有些别样意味。
朱塬明白戴三春的暗示。
有家属在前,戴三春不方便说出口,但意思也明显,蒲仲亨这样……撑不了多久了。
王氏又给丈夫擦拭一遍,把布帕递给身后丫鬟,忽然转身对朱塬跪了下来:“大人,若还有其他法子,请放心尝试,蒲家知晓大人尽力,若不成,也是夫君命数。”
见母亲跪下,两个孩子也上前一起跟着跪下。
朱塬连忙起身要把妇人搀起,意识到不合适,示意旁边丫鬟:“快扶你家娘子起来。”
两个丫鬟上前把妇人扶起。
站在后面的华高也上前,一手一个把两个孩子拎起来,还拉过较小孩子的小手放在大手里搓了搓,一边对朱塬道:“都这地步,还谨慎个甚么,你放手做,尽人事,看天命!”
朱塬点了点头,又转向王氏,说道:“这青霉……我知道有用,但不知道具体用法。不过,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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