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父亲愿意,之后就留在制瓦工厂当一个组长吧,有什么好想法……嗯,明天让他们弄份告示出去,不管谁有好的想法,都可以提,只要有用,就提拔,或者奖励。」
钗儿一脸欣喜表情,想要跪下,发现离卧榻太近,只能顺势深深地福了福:「奴替爹爹谢大人。」
「你也有奖励,」朱塬说着,看了看面前桌上诸多菜点,指了指自己刚刚喝过的那盅山药莲子甜汤:「这个给你,等下自己去喝。」
钗儿再次福身道谢。
朱塬转向一盘香酥大虾,拿起一只自己剥着,一边又笑着道:「听你说话就是个聪明丫头,有空多学些东西,将来也是个出色的小秘书。」
钗儿更加欣喜,平日就羡慕那些能帮大人校书绘图的姐姐们,连忙又应声:「钗儿记住了。」
旁边的采桑只觉得鼻子酸酸的。
其他不说,钗儿转眼给自己父亲挣了个「组长」的职衔,就实在让人羡慕。
这组长是今年营海司组织海捕时开始出现的,虽说没有正式的官品,但通常都管着一两百人,无论是身份还是待遇,相比普通的渔户都要高很多。
更何况,钗儿父亲这是转去了制瓦作坊当组长,显然,之后就不用下海了。
渔户出身,不得不下海,这是命。
但,如果能不下海,想来没有那个渔户是愿意下海的。
那怕今年开始营海司给出了诸多保障,然而,下海捕鱼,终究还是风险重。
再看眼前的自家大人。
钗儿说完,该自己了,但,大人明显已经尽兴,不想听她再说的意思,而且,采桑也发现,自己……实在没甚么可说。
难不成自己还要揭一揭钗儿父亲的底细。
比如……
她之前可不知道钗儿父亲叫甚么涂让春的,和自家爹爹的伍三六一样,钗儿父亲……因为排行第三,她从小到大都只叫三叔,周围人也只喊他涂三。
采桑也能想通。
想来,这「涂让春」,大概也是这段时间进行户口登记时临时起的大名。
定是这名字……
早知道,就该提醒爹爹,不就花几枚铜钱的事情,怎地就不找先生也起个好名字。
榻上桌旁。
朱塬没再里采桑,主要是重新回到了钗儿刚刚提及的收鱼之事。
老朱之前送了一份弹劾奏章过来,让朱塬自己处理,朱塬没打算改变态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