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成垄断,必然会反过来抑制‘生产’,因为太强的生产力会冲击利润,保持一定产量,才能利益最大化。
另一方面,也必然会造成越来越极端的‘分配’失衡,换成另外一个词,就是贫富分化。
曾经作为一个商人,朱塬对此绝对欢迎。
当然是越自由越好。
就算最后‘自由’到崩溃了,作为金字塔顶层,基本属于世界公民,换一条‘船’就是。
这一次,立场不同,思考方向当然也不同。
商人出身,朱塬不会反对商业,对这个时代的商人也有一定的同情,但,毕竟是某种程度上的对立站位,从国家利益的层面考虑,一些事情,就要尽可能避免。
总之,各种规矩,或死或活,都会有某些根本性的参照在其中。
君子务本,本立而道生。
山坡上的院子里。
这次主要看一下最近一直在重新装修的化学实验室。
朱塬之前是想要在自己家里弄一个化学实验室的,想想还是算了,一方面,这年代房屋,使用木料太多,容易烧,另一方面,各种化学物品,有毒的太多,万一污染了自家,乃至周边的后湖,那可不好。
因此还是放在这边。
划定的化学实验室,呈现南北向的长方形,将近一亩大小,面向东方的西侧主屋有五间,两厢各三间,还有两排作为储物室或换洗间等用途的东屋。
五间的正屋,进深两间,总面积,换做熟悉的计量单位,大概200平米左右。
工匠之前刚刚对屋内做了朱塬指定的防火处理,主要是顶部,本来显露的梁柱,当下做出了防火的天花板。
各种实验器皿也已经搬了进来。
其中很多都是朱塬之前亲自用过的,比如一套用来蒸馏酒精的玻璃器具,如此之类。
这么大致看过,又现场指点了一些需要改进的细节,时间来到傍晚。
出了院门,外面停着自己在这校园内也算独一份的轿子,踏入其中,顺便召唤某个麻袋进来,这才吩咐外面人启程返回后湖上的大宅。
轿子被抬起,朱塬把习惯性跪在脚边的麻袋姑娘拉起来,捧在怀里,笑问道:“总这么跟在我身边,无聊不无聊?”
蔺小鱼抱着自家小官人的脑袋,按在胸前,轻轻摇头。
怎会无聊呢?
家里……那么多姐姐,不知有多羡慕她能经常跟在他身边。
她只是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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