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顿了下,到底还是摇头。
这……老黄历了。
谁能知道?
朱塬道:「宋时,盐税最高能有1700万贯!」
众人:「……」
老朱是知道这个数字的,朱塬早前提过,不过,当下再听,还是难免触动。
主要是,当时说的,宋末为了弥补国用不足,盐税不断调高,直至1700万贯的惊人程度。然而……自家大明……到了末期,因为自己这个祖宗立下的规矩,反而不能灵活地通过调高盐税以便救急,以至于……就那么说亡就亡了。
朱塬也很快继续:「所以,我说要放宽盐政,大家第一时间想到的是盐税会减少,这是不对的。只要盐政调整得当,我相信,大明既可以给百姓供应更加便宜的食盐,朝廷能获得的赋税,同时也会增加。另一方面,我已经给大家描绘过工业时代的一些前景,新的时代,会有诸多全新的产业崛起,这也意味着,不仅农业在国家经济当中的比例会降低,盐业……将来同样会可有可无。盐作为百姓的必需品,我也希望它能回到最简单的必需品行列当中,廉价,普遍,而不是总惦念着从百姓手里收取多少赋税。」
会议
室内一时沉默。
片刻后,还是老朱开口:「塬儿,先莫要说这些,就说说……如何改,你可有想法?」
朱塬点头:「祖上,说白了,其实还是参照我的「经济之学」,我说过了,一个国家的运行,根本上,不外乎「生产」和「分配」两件事。」
经济之学,又是经济之学。
会议室内众人不由想到最近都不止一次翻阅的那《经济之学》的「生产篇」。
现在,倒是明确了,之后还有那「分配篇」。
分配啊。
稍微琢磨琢磨,确实就感觉……不是什么好词儿。
朱塬已经继续:「经济之学的两大根本,「生产」和「分配」,都是为了推动一个国家更加长久稳定地持续下去。两件事,朝廷做的越好,国祚也就越发绵长。盐政,不过也是国家经济中的一个细分项目。从汉时的「盐铁专卖」开始,盐政的目的,主要是为朝廷提供税收。但,改革之后,我希望全新的盐务政策,应该是更加利国利民的,简单说,让百姓从中获得更多好处,让国家也从中获得更多好处。」
这一下,众人又迷湖了。
或者……
假装迷湖。
朱塬笑道:「祖上,各位,大家应该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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