贯赏赐,以及那诸多善者捐献,”王述感慨着,又说道:“这天下……到底是帮不完。”
两人说着已经走出校门。
正门前,在军士维持下,勉强还有些空间,恰好让两人左右观看。
开始坠落的冬日夕阳中,大门左右两边,每隔一丈就是一个义诊位置,前面一张桌子坐着医者,或者问询,或者切脉,或者开方……医者后面桌上,各自都放着一个箩筐,箩筐内是或串或堆的铜钱。
沈全打量片刻,还恰好看到了两种场景。
一个衣衫褴褛的老者,开了方子,医者说了几句,后面就有医药大学的学子从箩筐里取了一串钱,送到老者手中。
一个穿着体面的中年,就医之后,拿了方子,却是让随从往箩筐里放了几吊铜钱。
沈全之前让妻子来送过钱,没义诊,只是聊表心意。
当下,作为一个儒家门生,望着眼前的和谐景象,一瞬间,沈全觉得……
真好!
年过四十,从小到大,经历了元末的所有乱局,沈全家境还算不错,也有自己在官场上的野望,但,虽然没有经历过最底层的各种悲惨遭遇,即使最乱的时候,全家躲去山中别业过了几年,也没有挨饿过,沈全却也是真的希望这天下能够安稳下来,永远的安安稳稳。
于是就这么看着,沈全有些不舍得走。
就没走。
与王述聊着,倒也逐渐投机,很快放开了官职,称兄道弟起来。
如此直到天色暗下,一个个的义诊位置,都点上了灯。
队伍还长。
而且,知道是最后一天,难免躁动,甚至,还隐隐有了哭声。
沈全能够想像。
穷苦百姓,若是错过了这次,不仅是最好的医者,还有汤药补贴……只怕,就治不起了。
大概所有人都不舍得这种气氛消失,于是,就没人喊停。
继续。
不仅继续,医药大学校园内,很快,还有学子抬着大筐大桶的热饭热汤出来,分发给夜色中依旧排队等待的百姓,现场因此响起了阵阵的感恩之声。
还是这夜色中,沈全还看到了一个个子很高的披风兜帽女子,与两个婆子一起从校内走出,散了一口袋的铜钱到各个箩筐里,又返回校内。
回身时,沈全才发现,这是个胡女,目光难免跟随,发现胡女走向另外一个类似装束的女子面前,说过几句,便在几个婆子仆妇的陪同下登上马车向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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