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也难免忧心那战阵凶险,好在常叔叔终于凯旋,标儿也放心了。”
常遇春顺着少年力道起身,被太子殿下拉住大手,便轻轻反握回去,内心也是温暖。
这孩子……倒是颇像主公呵,于是笑道:“殿下,征战乃臣之本分,遇春也是幸不辱命。呵……殿下,一年不见,倒是长高了,更俊朗了些。”
朱标也笑:“那里呵,常叔叔才是英武。”
主臣二人叙说一番,礼官耐心等待片刻,才再次上前,小声提醒。
于是开始了正式流程。
奉酒。
起舞。
奏乐。
简单而又繁复,所有人都一丝不苟。
因为都知道,这就是礼遇,你不尊重不在意这种礼,就是对自己的不尊重不在意。
如此将近半个时辰,太子、百官、军士乃至从蜀中押送而来的夏国俘虏,才乘坐各式车船,赶往皇城。
金陵城东的皇城内,同样从昨日起,就已隆重以待。
大将奏对的午门内外,旌旗、仪仗、乐队全都反复精心演练,放眼望去,喜庆中透着肃穆。
朱塬在未初抵达皇城,当下接近申正,等待已经超过一个时辰。
礼官通报,太子殿下接迎常大将军已经抵达承天门,也是等待许久的老朱便带着朱塬在内的几位重臣出了东阁。
来到午门后,老朱却没有按照礼官指引,去上层楼,而是在城门洞等待。
大家也就只能跟着。
很快,一行人身影出现在视野内。
朱塬站在比老朱靠后些的右手边,视野不错,一眼就看到某个弁服少年身边的戎装武将,身材魁梧,手臂纤长,显然就是常遇春。
朱塬知道,常遇春擅射,加上力大无穷,开弓发矢的力道……嗯,绝对远远超过1.8焦耳。
完全就是个人形兵器。
再近了,也就能看到面容,没有想象中武将的刚毅棱角,反而是挺随和的一张椭圆脸,四十岁左右年纪,留着髭须,嘴角带笑。
如此直到午门外。
礼官再次提醒登楼,话还没说完,老朱已经快步走出了午门,很快笑着拉住正要拜下的爱将手臂,开始叙旧。
皇帝如此,大家也便再次上前。
至于礼不礼仪的,皇帝陛下如此真性情,这就是最大的礼。
朱塬依旧跟着老朱,听着君臣两个相互挺有些肉麻的叙旧话语,只觉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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